“別亲了,有人来啦。”
司鹤卿没防备,往后踉蹌了半步,脸色瞬间沉得难看。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下一秒,沙滩全亮了。
整片海滩被照得亮如白昼,连沙子里夹著的贝壳碎片都看得一清二楚。
司鹤卿反应极快,手一抬,西装外套已经披在了孟梔肩上。
他拉拢前襟,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他老婆穿他衬衫的模样。
孟梔低头瞥了眼身上宽大的西装,忍不住勾唇轻笑,小声嘟囔。
“小气鬼。”
司鹤卿:“嗯,我就是小气。只对baby小气。”
孟梔:“”
该死,他的声音怎么越来越性感了。
不远处,两道身影举著长长的仙女棒,欢欢喜喜地跑了过来。
叶慎之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抬手拍了拍司鹤卿的后背,满脸笑意。
“surprise!”
他拖长了尾音,嘴角掛著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完全没理会司鹤卿那道阴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的目光,偏过头看向孟梔,故作诧异。
“妹妹,你怎么穿男人的衣服?司鹤卿,你穷到连件衣服都给我妹妹买不起?”
司鹤卿眸色冷冽:“你找个老婆,也可以给她穿自己的衣服。”
叶慎之:“”
有老婆了不起是不是?
等著。
他马上就有老婆了。
孟梔赶紧拉了拉司鹤卿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她仰起脸看著他,声音甜甜糯糯:“哥哥,笑一个嘛,別生气啦。”
心里却在喝彩:
大家来得可真是时候。
救了她一命。
女孩的口是心非完全逃不过男人的眼睛,司鹤卿低头看向她,语气带幽怨:“宝贝,你看起来倒是开心得很。”
孟梔鬆开他的衣角,接过沈念泠递来的仙女棒。她垂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弯了一个乖巧的弧度。
“哪有,人家明明难过死了。”才怪。
尾音往上翘了翘,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
谢聿然走上前,递过来一支烟,嬉皮笑脸:“司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们特意来陪你们的。
司鹤卿眉眼未动,没接那支烟,语气冷硬:“谁准你们来的?”
“当然是我这个好兄弟张罗的!”谢聿然拍著胸脯道。
司鹤卿嗤笑一声:“好兄弟?我现在就想把你丟进海里餵鱼!”
谢聿然:“火气怎么这么大,萎了?”
司鹤卿掀起眼皮看他:“想试试?”
“司鹤卿,你妈的!”谢聿然当场炸毛。
司鹤卿淡淡勾唇,语气散漫:“乖,叫爸爸。”
谢聿然:“”
这种货,居然都能脱单?
没天理! 孟梔这会儿完全不管司鹤卿了,拉著小姐妹的手。
“你们俩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沈念泠凑到孟梔身边,眼神狡黠,小声逼问:“老实交代,你和鹤卿哥刚才在这儿干什么呢?”
孟梔眼神飘忽,含糊应道:“呃、做运动啊。”
夏青禾当即上前把沈念泠拉开,站到两人中间,一脸较真的模样。
“沙滩上空荡荡的,能做什么运动?”
沈念泠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表情高深莫测:“青禾,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夏青禾抿著唇,只憋出两个字:“无聊。”
她才不是小孩子,她明明都20岁了。
她紧紧挨著沈念泠和孟梔,寸步不敢离。
叶慎之跟在两人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夏青禾身上,眼底噙著玩味的笑意。
老婆一直在躲他。
有趣。
飞机上就寸步不离地黏著沈念泠,不敢看他,更不敢跟他说话。
胆子这么小,以后他还要想办法哄著她。
哄她放鬆,哄著她张开,哄她別那么紧张。
光是想想,就觉得太有意思了。
夏青禾分明感受到后背那道灼热的视线。
从飞机上到现在,叶慎之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直白又带著侵略感,沉甸甸压得人心慌,活像一头猛兽早早锁定了猎物,让人浑身不自在,心底直发怵。
若不是沈念泠说害怕和谢漾谦独处,非要她陪著来,她打死都不想靠近叶慎之。
她拉了拉孟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