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轻气,脸颊緋红,细若蚊吟地妥协:“那就只准这一次”
这种情况下,女孩也没法拒绝他。
其实她也不想拒绝他。
只是这种环境让她心里没底
司鹤卿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眉心,柔声哄著。
“老婆,闭眼。”
他每次喊老婆,都又苏又欲,听得人耳朵发烫。
孟梔乖乖闭上了眼睛。
视线被切断之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海浪声一会儿近得像在耳边呢喃。
一会儿远得像从天边传来。
他的呼吸就在身后,比海浪还近,清清爽爽的雪松香,全是他的味道。
她的膝盖底下,是细软温热的沙子。
司鹤卿这个人,向来无所不能。
商场上杀伐果断,一手生意做得无人能及,就连厨艺都拔尖得挑不出错。
哪怕是在这空无一人的海边,好像也没有任何事能难住他。
搭起简易灶火,火苗舔著锅底。
他抬手处理食材,动作利落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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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油,下料,热油翻滚。
他手腕收放自如,时而轻晃迴旋,时而起落顛簸。
扬开、收拢,张弛有度,节奏稳稳把控著。
热气一点点漫开来,浑身都发飘发软。
起起落落之间,全都顺著他的步调来。
火光映著他的侧脸,神情从容。
翻炒,调味,一气呵成。
不管是什么事,他永远掌控得住。
温柔也好,汹涌也罢,从来都由他主导。
不知过了多久后。
司鹤卿俯身將她打横抱起,孟梔本能地环紧他的脖颈。
小脸埋在他暖暖的颈窝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稍稍抬了抬头,软软地蹭了蹭,轻轻吻了下他的嘴角。
“司鹤卿,我、我不行了。”
司鹤卿:“小娇气包。”
孟梔立马皱著眉跟他算帐:“说好就一次的,你刚刚都多少次了?”
司鹤卿的嘴,骗人的鬼!
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明明一开始约定好只一次,他才刚,又被他缠著再来一回。
孟梔拼著最后一点力气,想护住自己发酸的腿和腰,硬是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这会儿被他抱著太不踏实了,她就像一头送入狼口、任人宰割的小羊羔,隨时会被再次吃干抹净。
她的脚步虚浮得站不稳,飘飘忽晃的,抿著泛红的唇赌气。
“你不准再跟著我!”
说完就晃晃悠悠走到沙滩椅躺下,男人站在原地眯起狭长的眼眸。
可还没歇几秒,司鹤卿就不紧不慢跟了上来,执拗得很,压根就没想放过她。
孟梔一下子浑身紧绷,下意识把腿紧紧併拢,脸蛋红得发烫,鼓著腮帮子,软声求饶:
“人家不要了。”
已经吃饱了!都快撑死了!
司鹤卿勾唇:“行,宝宝,那老公直接-开我保证,最后一次。”
眼里噙著坏笑,嗓音低哑慵懒。
孟梔:“”
想把他送去戒赌所。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没撑多久,身下的沙滩椅直接不堪重压,哗啦一下就塌了。
事后,孟梔又羞又无语,小声吐槽:“哥哥,你是劣质產品批发商吗?”
什么东西到了他这儿,动不动就撑不住垮掉。
走哪儿塌哪儿,跟颱风过境似的。
司鹤卿勾著痞气的笑,嗓音哑丝丝缠过来。
“不对,哥哥是春. 批发商。专供老婆,不限量,管够。”
?
“”
孟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他又在说什么荤话? 她避开他灼热
司鹤卿指尖轻悠悠点了点她的大腿:“宝贝,过来,坐,上来。”
声音哑懒又带著勾人的调调。
孟梔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嘴上说著抗拒,身子却半点不诚实。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抵在他胸口,顺势软软趴了上去。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丝丝缕缕扫过他的脸颊。她垂著眸子,纤长的睫毛浸在月色里,落下一片浅浅朦朧的阴影。
腔调软软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