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嫁给我,可不止牵手这么简单
    孟梔七岁那年,养母带她去公园游玩。

    她一时贪玩,追著一群年纪稍大的孩子往前疯跑,一转眼的功夫,身边的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刚停下脚步,一双粗糙黝黑的大手骤然从身后捂紧她的嘴,將她强行掳走。

    等她再次悠悠转醒,人已经躺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昏沉困顿,耳膜里嗡嗡作响,耳畔飘来两个男人压低又粗鄙的谈话声,字字不堪入耳。

    “这小丫头模样生得嫩又乖,卖到別处铁定能赚一大笔。”

    “大哥,瞧她长得这么水灵,我长这么大还没开过荤,不如先让我玩玩再说?”

    “你急什么?小丫头身子骨这么单薄,不经折腾。先饿不著养几天,养得丰润些,到时候隨你怎么来,也不耽误卖钱。”

    孟梔懵懵懂懂睁著眼,年纪太小,听不太懂这些腌臢隱晦的话语,只本能觉得语气噁心嚇人,下意识望向不远处独坐的少年。

    男孩不过十二岁年纪,额前碎发耷拉下来,遮了大半双眼,唇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血痕。

    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意,浑身都是不服软的桀驁与孤僻。

    孟梔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心里慌得要命,怯生生一点点往他身边挪,只想挨著他找点依靠。

    虽然他看起来好凶,可是只有他能陪著她。

    司鹤卿斜睨她一眼:“小不点,你是筛糠吗?”抖个不停。

    孟梔眼眶通红,湿漉漉的大眼睛蓄满泪水,抽抽噎噎小声委屈道。

    呜呜。

    哥哥好凶,可是她真的好害怕,忍不住想哭。

    “哥哥,我好怕,我想妈妈我本来在公园好好玩,突然就被人抓过来了。”

    “闭嘴。”男孩打断她,“你很吵。”

    豆大的泪珠瞬间掛在她脸颊上,吧嗒往下掉,小身子缩成一团,委屈又无助。

    “喂,小哭包,哭起来丑死了,別哭了。”

    司鹤卿皱著眉满脸嫌弃,可手却不听使唤,主动伸了过去,指尖笨拙又生硬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动作带著几分彆扭的温柔。

    孟梔吸了吸通红的鼻尖,仰著小脸看他:“谢谢哥哥,你人好好。”

    哥哥虽然凶,但是会给她擦眼泪,他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司鹤卿垂著眼,语气冷硬,没半点温度。

    孟梔却篤定地点头,小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角,眼神纯粹又执著。

    “你是。”

    司鹤卿:“”

    地下室阴冷刺骨,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孟梔怯怯往他身侧挪了挪,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小心翼翼把脑袋轻轻搁在他单薄的肩头,借著他身上仅有的一点暖意,没多久就安稳睡了过去。

    靠著哥哥,应该就像挨著爸爸一样吧。

    司鹤卿看著肩头睡得安稳的小小一团,眉峰拧起。

    没出息的小东西。

    方才还嚇得浑身发抖、瑟瑟缩缩,转眼就敢毫无防备靠著他入眠。

    他看著就很好说话?很像什么善人不成?

    第二天。

    天还没亮透,铁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两个馒头被扔进来,在泥地上滚了两圈,沾了一层灰。

    孟梔爬过去捡起来,拍了拍灰,又爬回来。

    她把馒头递到男孩面前:“哥哥,你吃。”

    男孩看了一眼馒头,別过脸。

    “我不吃。脏。”

    “难道你想饿死在这里?”孟梔没有缩手,就那么举著。 男孩慢慢转过脸,看著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盯了她两秒,然后低下头,从她手里拿过馒头,咬了一口。

    孟梔瞬间笑开,眉眼弯弯,露出那颗缺了的门牙,模样天真又软萌。

    “哥哥,你都不害怕吗?”

    司鹤卿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语气沉得嚇人:“怕?我会亲手弄死他们。”

    孟梔眨眨眼,“怎么弄死?”

    司鹤卿避开这个话题,转而开口:“叫什么?”

    “我叫孟梔。”女孩又怯怯反问:“哥哥,你呢?”

    “司鹤卿。”

    孟梔小声念了一遍,眉眼弯得更软:“鹤卿哥哥,你的名字好好听。”

    “鹤卿哥哥,如果我们能平安出去,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

    她我想一直和哥哥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司鹤卿垂眸看向她,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你知道什么是嫁人吗?小东西。”

    孟梔用力点头,脑后的小马尾跟著一顛一顛的:“知道啊!就是每天手牵手一起出门,一直在一起。”

    就像別人家恩爱相守的爸爸妈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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