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宝贝儿,这可不是你的量
    还没有等孟梔开口,电话就被掛断了。

    孟梔急了,手指攥著手机,指节泛白,“我们快去救泠泠。”

    她面色潮红未褪,鬢边碎发被薄汗濡湿,黏在颈侧,眼底还凝著未散的繾綣水汽。

    他偏就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眼神繾綣发软,每一处都勾著他的心神。

    “宝宝,身子都软成这样了,还敢走神?”

    男人嗓音愈发低哑暗沉,带著浓浓的独占欲。

    孟梔气息凌乱,胸口不住起伏,浑身都泛著绵软的无力感,连说话都带著细碎的颤音。

    她下意识软声哀求,指尖轻轻插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扯了一下,带著几分无措的撒娇。

    “你下手轻一点司鹤卿”

    尾音轻飘飘散在空气里,带著抑制不住的软颤,没说完的话都被细碎的喘息吞了回去。

    满室都是曖昧又凝滯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一场纠缠过后,司鹤卿终於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未褪尽的情慾,还裹著浓浓的不悦。

    他搂著孟梔的腰,手指扣在她腰侧,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轻蹭著。

    “宝宝,你很偏心。”

    孟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我刚刚都配合你了。”

    司鹤卿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下方,“感受一下,一次够吗?”

    孟梔慌忙缩回手,脸颊滚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又那样了

    “可泠泠现在有危险,我不能不管她。”

    司鹤卿眸光冷淡,淡淡戳破真相:“你確定她是身陷危险,而不是在和谢漾谦做爱?”

    孟梔倏地睁大眼睛,瞬间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一直对沈念泠照顾有加的“哥哥”,居然会是这样的居心。

    “谢漾谦从来不是沈念泠的哥哥,她只是寄养在谢家。”

    “他对她图谋不轨,早就蓄谋已久。”

    也只有沈念泠那个单纯的小白兔,才看不出来。

    那层窗户纸薄得像蝉翼,所有人都看得见对面,只有她自己以为墙很厚。

    孟梔怔忡发问:“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司鹤卿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语气漫不经心:“你也从没问过我呀,宝贝。

    他並非刻意隱瞒,只是他的宝宝不提,他也懒得主动提及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毕竟在他眼里,除了他宝宝,旁人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孟梔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急得在原地轻轻跺了一下脚,眼眶都微微泛红。

    “那我们赶快去把泠泠救出来!”

    她不敢想,沈念泠现在到底经歷著什么,每多耽误一秒,她就多一分危险。

    司鹤卿伸手,一把將她拽回来,她踉蹌了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人还被困在床上,你这样冒冒失失跑过去,怎么救?”

    从前的她,冷淡又怯懦,眼里从来没有旁人,可如今,却热心得像一团火,偏偏这团火,烧错了地方。

    他的火都还没灭完呢,一心一意就想著其他人。

    孟梔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们会”

    司鹤卿的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我的兄弟我还不了解?好不容易把沈念泠骗回去,能让她毫髮无损地离开?”

    孟梔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不行啊!谢漾谦这是强来,犯法!”

    话说出口,她才忽然意识到什么,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瞬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一下子小了下去,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嘿嘿,哥哥,我没有在提你以前强来的事情。”

    她可没忘记,当初她和司鹤卿,也是这样不由分说的开始,此刻说这话,简直是在刀尖上试探。

    原本已经穿好衬衫的司鹤卿,闻言动作一顿。

    他慢慢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从领口往下,精致的锁骨、线条流畅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动作缓慢又带著致命的诱惑,像在拆一件专属自己的、珍贵的礼物。

    孟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看著他的动作,不得不说,他身材也太好了

    现在不是感嘆身材的时候,拉回思绪后连忙伸手想要阻止。

    “不是,你又脱衣服干嘛?

    司鹤卿把衬衫脱下来,隨手扔在沙发靠背上,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周身的气场强势又压迫。

    他低头,眼神暗沉地盯著她,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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