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坦然直白,神情正经至极,没有半分羞赧,反倒透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认真。
“”
孟梔不用抬头也能想像,老混蛋绝对是一本正经、一身正气,说出这种撩人的浑话。
她硬著头皮做最后挣扎,试图讲道理反驳:
“你总该听过精尽而亡吧?”
司鹤卿淡淡挑眉:“没听过。”
“”
男人薄唇轻勾,声线低哑慵懒,慢条斯理开口:
“我只懂情盛不衰,从不会力竭神荒。”
“本事够硬,只会酣畅淋漓,绝不颓然退场。”
孟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脸颊发烫:“明明就是耍流氓,还非要包装得冠冕堂皇。”
话音落下,司鹤卿俯身將她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臂撑在她身侧靠背处,高大身影沉沉笼罩下来。
极强的压迫感骤然席捲周身,密不透风。
孟梔心跳骤然擂鼓,呼吸不由自主急促紊乱,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完了完了,身高差碾压,根本逃不掉。
光是站在这儿,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瞥了眼男人撑在身侧的手,指节修长分明,骨相优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这双手还能
想到这里,孟梔的脸更红了。
男人撩起她的髮丝,语调曖昧又低沉:
“这么巧舌如簧的小嘴巴,宝贝,我都有点不忍心堵上了。”
危险的预感瞬间攀上心头,孟梔下意识併拢双腿,脖颈慌忙往旁侧躲开,小声顺坡服软。
“对,司教授说得对。这么能言善辩的小嘴巴,真的吃不下大块头。”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的、討好的乖巧:
“放过我,嗯?”
先服软,先哄住他,能拖一秒是一秒。
司鹤卿低低嗤笑一声。
他简直爱死她如今活灵活现的模样,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著她慌乱躲闪的小脸,占有欲漫溢眼底。
“那今天,老公就轻一点。”
细微的皮带扣摩挲声,在安静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刺耳。
“喵——”
细碎的猫叫声陡然响起。
孟梔瞬间回神,连忙伸手攥住他的裤腰,慌张阻拦。
“司鹤卿,等一下!小只只还在旁边!”
她坐著的视线刚好对著
只是看著他穿著裤子的轮廓,她的脸就烧得不行。
看吧,她就说是缺陷。
穿著裤子都这么不堪入目。
果然是天生的压制感,光是看著就让人心慌。
司鹤卿垂眸,看著腿边慌张无措的小姑娘,语气不容置喙:
“往后,它只配待在院子花园里。”
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孟梔立刻摆出乖巧软和的模样,轻轻扯著他的衣角撒娇。 “那哥哥先把它关进笼子好不好?先安顿好小猫嘛。”
她仰著小脸,眼尾微微泛红,一副软糯任人拿捏的模样,反倒勾得司鹤卿更想-
“不行。”司鹤卿喉间发紧,克制已然濒临极限,“忍不了,昨夜就已经鹰了一整晚。”
她昨晚不在身边,他就抱著她的睡衣,结果也有了反应。
“小只只看到会吐的。昨天早上已经吐过了,医生说不能再受惊嚇了。”
司鹤卿咬牙,强压下翻涌的慾念,沉声道:“那宝宝你安分待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它关好。”
孟梔点头,点得很乖,乖得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她的手指从他裤腰上收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表情无辜得像一朵小白花。
快走快走。
等老混蛋转身她就立刻溜之大吉。
眼看著男人转身去捉只只,小只只撒开四条腿在客厅里跑,司鹤卿弯著腰在后面追,那画面又好笑又好气。
下一秒,孟梔抬腿就往楼上跑。
她跑得飞快,拖鞋都甩掉了一只,光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一只被追急了的兔子。
还没有跑完楼梯,整个人就被欺压在了墙上。
他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她头顶的墙壁上,把她整个人困在楼梯的转角处。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酥酥麻麻:“小骗子,又哄老公呢?”
男人的嗓音冷沉又危险。
孟梔被抓包,缩著肩膀小声辩解:“学生不敢我、我只是突然想上厕所。”
司鹤卿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