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教学
    檀臣公馆。

    孟梔一把將司鹤卿拉了进去。

    门合上的剎那,寂静像潮水般涌来,裹住整个玄关,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曖昧在暗处悄悄滋长,浓稠得化不开,稍一靠近,就甜得发烫。

    黑暗里,孟梔眼睛亮得惊人,仰著头看他:“司鹤卿,下次下雨再一起去,好不好?”

    司鹤卿喉间发紧,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掐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怀里一带。

    孟梔骤然察觉到瞬间僵住,支支吾吾半天:

    “你、你们”

    司鹤卿低笑一声,俯身慢慢靠近,將她轻抵在玄关墙上,气息滚烫:

    “对,宝宝,我们早就这样了。”

    “”孟梔慌忙移开视线。

    完了,这次是真玩过头了。

    来势汹汹,不是好兆头。

    男人早已克制到极致,低头吻上她莹白的锁骨,细碎又灼热。

    呼吸滚烫,嗓音哑得发颤,全是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宝贝儿,好想你。”

    “我们都好想你,你感受到了吗?”

    孟梔一愣,脑子还糊著,扑稜稜的睫毛颤了颤,傻乎乎挤出一句:

    “挺、挺好。”

    说完,就后悔了。

    什么叫做挺好。

    司鹤卿把脸埋进她颈窝更深了些,低笑了一声。

    “我喜欢你的这个夸奖。”

    “”孟梔脸红的没法看。

    她刚刚是在夸他吗?

    司鹤卿的亲吻技术一直都很好,孟梔只能攥著他的衬衫领口,配合他的节奏。

    他的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勾人。

    贪恋。

    热情。

    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我也很想你。”孟梔情不自禁的低声呢喃。

    回应了他的想念。

    肩带不知从肩膀滑落,掛在上臂,摇摇欲坠,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虽然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想和他更进一步。

    可是,她还是有些紧张和害怕。

    毕竟他体力好、花样多、时间长,每次都能把她榨乾。

    司鹤卿的手指伸到她裙子后面,指尖勾住拉链头。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宝贝,你知道我看到你蹲在路边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著她的耳垂,热腾腾的气息悉数喷在她皮肤上。

    孟梔已经被亲的不知所以了,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摇头回应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已经有了反应

    腿早软得撑不住,全靠他抵著才勉强站著。

    “想脱掉你的裙子,”司鹤卿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从”

    孟梔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抵著他胸口,羞涩难耐:

    “闭嘴不许说。

    司鹤卿勾唇,不紧不慢地补全了刚才没说完的话。

    孟梔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手指被司鹤卿拉到皮带扣上,冰凉的金属贴著她的掌心。他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带著她摸到了卡扣的位置。

    “帮老公解开。”男人好听性感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我不会。”孟梔羞涩难堪,手指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老公教你。”司鹤卿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只教一次,以后都自己来。”

    他握著她的手,轻轻一按,卡扣应声弹开。

    “宝贝,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孟梔咬著唇。

    简单吗?一点都不。

    “宝宝继续,还有纽扣和拉链。”

    孟梔眼睫湿漉漉地垂著,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司鹤卿却没打算放过她,大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带著她的手指

    周遭依旧静得只剩彼此心跳。

    呼吸相缠。

    一室情愫暗涌,温柔又绵长。

    “司鹤卿,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好为人师?”

    孟梔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控诉,尾音还带著点羞恼的颤。

    和他在一起,她真是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都是她被迫学习,就比如现在

    “那下次换我来当学生,孟老师”

    孟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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