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教学
    她听著男人那上扬又嘚瑟的尾音,就知道那声老师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含义。

    唇瓣再次被他轻轻含住。

    他的吻温柔又霸道,捲走她所有的抱怨,只留下呼吸。

    “想要你,老婆。”司鹤卿的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灼热,全喷在她脸上,“这段时间,你想不想,嗯?”

    孟梔咬著唇:“司鹤卿,你可以问点別的。”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让她主动说那种话,还是难为情得要命。

    司鹤卿会听吗,压根不会。

    她整个人躲不开,也逃不掉。

    孟梔只能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尾音发颤。

    “叫老公,乖。”司鹤卿纠正她。

    男人依旧不听话,坚持自己的想法。

    “老公,不要,你別闹了”孟梔揪著他的衣襟,小声嘟囔。

    司鹤卿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大胆,从不掩饰和扭捏。

    他见她快要哭出来,依旧很放肆。

    低头轻轻吻掉她眼尾的湿意。

    他抬起头,望著她眼尾泛开的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又极危险的弧度。

    “乖,宝贝儿,说清楚,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声音温柔得近乎纵容,落在耳畔,曖昧缠缠绕绕。

    孟梔眼眶更红了,想拍开他的手,不成功。

    “司鹤卿,你欺负人。”

    明明是在闹脾气,嗓音却软乎乎的,听著更像撒娇。

    “冤枉我了,老婆。”司鹤卿低笑,唇瓣蹭过她的脸颊,“我不过是亲了你几下,怎么就欺负你了?”

    “”

    孟梔被他撩得心弦紧绷,再也撑不住。

    臭混蛋太坏了。

    这还不叫欺负,那怎么样才算

    她的身体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孟梔比谁都清楚,自己果然很馋他

    心底那点隱秘的期待早被他勾得翻涌。

    身体早已经在诚实地贪恋他的温度,连靠近一点,都觉得安心又失控。

    司鹤卿垂眸看著她,小姑娘脸颊泛著一层薄红,眼尾湿漉漉的,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他终究不忍心再逗下去。

    给足了前奏。

    女孩的呼吸碎成一小截,就连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也染上了緋红,隨著呼吸起伏。

    许久。

    四目相对的剎那,孟梔清晰撞进他的眼眸,那双漆黑的眼底暗沉炽热。

    司鹤卿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从唇角到锁骨,温柔又执著,像是要把这些天分离的亏欠与思念,全都细细密密地补回来。

    吻得深,也慢得醉人。

    男人嗓音哑得发沉,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

    “老婆,今晚想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