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可以陪你,我…我会很多姿势,那画上的我都会。”
“我…这里是陈府,公公当了多年县令,你杀了我,你也洗脱不了嫌疑的。”
“哦,还有,我知道你母亲当年的死因,她不是积劳成疾病死的。”
潘银瓶努力的想要活命。
方才陈茁掐着她脖子那一刻,她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很怕。
“你说什么?我娘不是病死的?”
陈茁脸色大变,魂穿过来,他不仅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更有感情。
否则也不会对陈凡儒那般仇恨,此时听闻母亲消息,更是方寸大乱。
“你,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说!”
陈茁双眼赤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一般。
潘银瓶不敢再讨价还价,开口说道:
“是婆婆给她下药毒死的她。婆婆很早就知道你和你母亲的存在了,一开始想把你俩都弄死,后来为了恶心公爹,故意把你留下。”
“既然如此,为何让我在外流浪数年,后来为何又把我接回陈府?”
“她就是想要你吃尽苦头,最好死在外面。甚至你当时遭受的很多苦难,都是婆婆故意安排的。”
“后来,是恒宁县令发现了你的踪迹,婆婆为了保住公爹的职务,才不得已把你接回来。再后来,婆婆发现你的存在可以让公爹更加听话,就把你一直留下了。”
陈茁大口喘着粗气,双目突出,脸色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许久,才稍稍缓和。
“你嫁入陈家时,我母亲早就死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魏鼎昌告诉我的。他听二妹陈荞说的。”
“这件事儿,是不是陈家人都知道?”
“你大哥不知道。老二,大妹二妹,还有公公……都知道。”
“王八蛋,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陈茁忍不住一拳砸在床框上,破口大骂。
“阿弟,你,消消气。人死不能复生……”
“去你妈的,你在这装什么好人!”
陈茁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冲着潘银瓶一顿大骂。
骂完犹不解气,忽然俯身把潘银瓶身上的大红肚兜一把拽下,疯狂地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