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陈茁,却让她不敢直视,更不敢想象接下来的遭遇。
她怕下一秒,陈茁不是与她春风一度,而是将她超度!
好在,陈茁撕碎她肚兜后,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恐惧地缩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陈茁一开始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潘银瓶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她有什么资格安慰自己。
但当他撕碎潘银瓶的肚兜,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肌肤时,体内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陈茁一下子就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他有心试验,因此一直盯着潘银瓶的裸体,同时屏气凝神,全力压制血液的躁动。
这感觉,就仿佛是陈茁在用肠子捆着心脏,跟心脏拔河一般。
无论是用力,还是不用力,痛苦的都是他。
他需要集中全部精神,以一种持续不间断的精神力逐渐平衡奔腾的血液。
目光中的裸体却成了血液持续不断的原动力。
陈茁坚持了片刻,为避免自己把自己搞死,终于转过身去。
良久,才压制住血液,恢复平静。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去悦神教,搞清楚这功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潘银瓶,我希望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陈茁背对着潘银瓶,语气中透着森森寒意。
“若再有下次,我会把你脑袋拧下来。”
“阿弟,放心。嫂嫂绝不敢了。”
潘银瓶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陈茁迈步向着门口走去,潘银瓶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下,一种死里逃生的欣喜从心底升起。
忽然,潘银瓶的心又悬了起来。
陈茁在门口停下了。
他面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两片布片。
是他方才愤怒之下,撕碎的潘银瓶的肚兜。
这两片红布片,方方正正,约莫巴掌大小。
这让他顿时响起在国外那些年,见过的大大小小的三点式内衣。
特别是海边,有些女人身上的布料还没这碎片大。
陈茁弯腰捡起布片,转身走回床边。
“阿弟,你……”
潘银瓶惊疑不定,眼中满是惊恐地看着他。
陈茁不理她,从床边的地上把肚兜的系带捡起来,然后先用细带把两个布片绑连起来,接着给布片的另一边分别接上一根系带。
“穿上它。”
陈茁把这极简易版的内衣递给潘银瓶。
“啊?这……?”
潘银瓶更疑惑了。
“不会穿?我帮你。”
陈茁说着就要上手。
“啊会,我会。”潘银瓶此时怕他兽性大发,慌忙接过来。
在身上简单比划几下,很快就找到用途。
陈茁的手法太粗糙,只能遮住一颗葡萄,潘银瓶自己动手改造一番,让两块布片刚好位于双峰之上。
而后在身后把系带系上。
陈茁顿时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潘银瓶有偷情的资本。
原本赤身裸体就已经够诱人的了,此时关键部位被遮挡,反而将欲遮还休表现到极致,更加勾魂夺魄了。
陈茁感受着体内又要沸腾起来的血液,笑了。
老子终于找到赚钱途径了。
“好了,把衣服穿上。”
陈茁不着急走了,他走到一旁桌边坐下。
潘银瓶不知道陈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强忍着羞耻,在简陋内衣外穿上襦裙薄衫。
“大嫂,你还认不认识与你一般,久未得夫君滋养的深闺怨妇?”
“啊?这……”
潘银瓶不知陈茁为何有此一问,但她还是努力搜寻起来。
“有,大妹就是。你也知道,她一直要不出孩子,还总爱住在咱家,所以她……其实很空虚。”
“她不行,陈家人都不行。再想想别的。”
陈茁摇头否定。
潘银瓶认真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那我小姑姑行吗?她只比我大几岁,但嫁给了已经快五十岁的公主府记室参军。常听她回家抱怨,老家伙人老心不老,总去青楼,已经很久没与她……”
“就她了。”
陈茁点点头,继续说道:
“你明日就去问问她,我有办法让她挽回老头的心,说不定还能老蚌怀珠。她愿意出多少钱?”
潘银瓶立刻想到自己身上的布料,她疑惑问道:
“就靠这个?”
陈茁考虑到后续赚钱还要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