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的目光扫过长桌旁仅存的最后几名高层。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念出名字,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唰!
十多条肉眼难见的触须,瞬间从萧战的衣袖中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在场剩下人的脖颈之中。
“呃”
短暂的闷哼,与身躯的颤动之后,仅仅数分钟的时间。
当这些原本已经濒临精神崩溃的高层再次抬起头时,他们脸上的惊恐、绝望与扭曲,已经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眼底浮现出淡淡的诡异红雾。
众人再次看向萧战时,他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恐惧,而是充满了一种如同仰望造物主般的极致狂热与绝对忠诚。
“清理干净。”
萧战语气淡漠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随后豁然起身。
门口的保镖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大门。
一场关乎一市大集团的剧变,就这样结束。
没有激烈的反抗,所有人都服从了对他们的安排。
... ....
通云山庄,顶层核心套房中。
沙发上,一直昏迷著的裴婉,睫毛微微颤动,终于在一阵酸痛与撕裂般的异样感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裴婉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上残留的痕迹和那种虚弱感,清楚地告诉她,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更让她感到如坠冰窟、甚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点记忆——
那一杯温水。
就是她宠溺了将近二十年,亲手带大的儿子给她这个母亲的‘礼物’。
可笑,真是可笑。
裴婉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薄毯,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泛出青白色。
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明白自己这些年来,究竟是在坚持着什么?
这么多年的算计和坚持,都是为了保住集团的基业,为这个逆子铺路。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自己这个母亲,被亲生骨肉的白眼狼下药,像个低贱的玩物一样送上了别人的床。
一切,都好像成为了一场笑话。
再抬眸,裴婉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多年坚持破碎的绝望和茫然。
就在裴婉的内心被这股极致的屈辱与自我厌弃彻底吞噬之时。
“咔哒。”
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萧战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深邃冷漠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沙发上的裴婉身上。
此刻的裴婉身无寸缕,只靠一张薄毯堪堪遮掩。
看到萧战的那一刻,裴婉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我”
裴婉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声音因为干涩和恐惧而发颤。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战。
在这之前,她是被迫臣服于萧战的狗,而现在,是一个被亲生儿子下药送上床的女人。
然而,萧战根本没有去倾听这个女人内心悲鸣的想法。
萧战只是面无表情的抬手。
“唰!”
又是一道猩红的如同发丝大小的触须,瞬间从他的掌心破体而出,刺入了裴婉的后颈!
“呃啊——!”
裴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滚落到了地毯上。
触须刺入中枢的瞬间,原本蛰伏在裴婉体内的那只原始从属种幼虫,直接被搅碎。
这一次,萧战赐予裴婉的,截然不同。
不是外面那些人的从属种,而是真正的一支,支配种。
作为强生集团接下来的时间,明面上的领导者。
只有支配种才有保障。
当然不是保障裴婉会不会背叛,而是保障这个女人别被人弄死了。
毕竟接下来清剿集成强盛集团的残余势力,萧战可没闲工夫去做。
从属种虽然对身体的增幅也很高,但还是不如支配种。
要是裴婉死了,他还得麻烦再弄一个代言人。
支配种,强于从属种,天生高一个位阶。
但依旧在母体的掌控之下,只是更强更恐怖。
随着裴婉的娇躯在地毯上乱颤。
这是萧战在催熟裴婉体内的支配种普拉卡寄生虫。
支配种普拉卡寄生虫在成熟的过程中,也在对裴婉的肉身进行着恐怖的改造。
支配种对宿主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进行了碳纤维级别的强化。
对比从属种更加强大,力量从原本的几吨,增加到了二十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