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恢复速度和防御力,都比从属种更加强大。
几乎相当于一阶段的t-103暴君。
而且还不会对外形和记忆智力造成任何的影响。
五六分钟后。
已经从沙发上滚落到地毯上的裴婉,身躯终于停止了痉挛,整个人缓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植入了支配种,她原本留下的淤青和伤痕,在强大的恢复力作用下,迅速消散著。
肌肤重新变得犹如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甚至透著一种非人的玉石质感。
保留着的完整人类记忆和极高智商,让她的眼中还残存著一丝对过往的复杂情绪。
但是,在绝对的基因压制下,她看向萧战的忠诚与狂热却是无法掩饰的。
“主人。”
萧战只看了一眼,淡淡道:“把衣服穿上。”
... ...
半个小时后,核心套房宽敞的会客厅内。
那些在会议室被控制留下来的高层,以及换上了一身黑西装的裴婉。
全部恭敬的站在这里,恭敬的等候着萧战的指示。
随着罗天祖的尸体被丢在地上。
萧战的目光扫过长桌旁仅存的最后几名高层。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念出名字,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唰!
十多条肉眼难见的触须,瞬间从萧战的衣袖中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在场剩下人的脖颈之中。
“呃”
短暂的闷哼,与身躯的颤动之后,仅仅数分钟的时间。
当这些原本已经濒临精神崩溃的高层再次抬起头时,他们脸上的惊恐、绝望与扭曲,已经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眼底浮现出淡淡的诡异红雾。
众人再次看向萧战时,他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恐惧,而是充满了一种如同仰望造物主般的极致狂热与绝对忠诚。
“清理干净。”
萧战语气淡漠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随后豁然起身。
门口的保镖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大门。
一场关乎一市大集团的剧变,就这样结束。
没有激烈的反抗,所有人都服从了对他们的安排。
... ....
通云山庄,顶层核心套房中。
沙发上,一直昏迷著的裴婉,睫毛微微颤动,终于在一阵酸痛与撕裂般的异样感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裴婉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上残留的痕迹和那种虚弱感,清楚地告诉她,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更让她感到如坠冰窟、甚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点记忆——
那一杯温水。
就是她宠溺了将近二十年,亲手带大的儿子给她这个母亲的‘礼物’。
可笑,真是可笑。
裴婉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薄毯,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泛出青白色。
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明白自己这些年来,究竟是在坚持着什么?
这么多年的算计和坚持,都是为了保住集团的基业,为这个逆子铺路。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自己这个母亲,被亲生骨肉的白眼狼下药,像个低贱的玩物一样送上了别人的床。
一切,都好像成为了一场笑话。
再抬眸,裴婉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多年坚持破碎的绝望和茫然。
就在裴婉的内心被这股极致的屈辱与自我厌弃彻底吞噬之时。
“咔哒。”
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萧战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深邃冷漠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沙发上的裴婉身上。
此刻的裴婉身无寸缕,只靠一张薄毯堪堪遮掩。
看到萧战的那一刻,裴婉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我”
裴婉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声音因为干涩和恐惧而发颤。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战。
在这之前,她是被迫臣服于萧战的狗,而现在,是一个被亲生儿子下药送上床的女人。
然而,萧战根本没有去倾听这个女人内心悲鸣的想法。
萧战只是面无表情的抬手。
“唰!”
又是一道猩红的如同发丝大小的触须,瞬间从他的掌心破体而出,刺入了裴婉的后颈!
“呃啊——!”
裴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滚落到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