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我没事...”
林亦然:“本来就不能喝,非得逞能。”
“水..”
“呕...”
“我下次一定少喝..”
林亦然:“这都几点啦,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水...”
“呕....”
“我下次不喝了...”
林亦然拍着脑瓜子已经扎进
这一宿给张澈难受的啊,差点看到太奶。
好在半夜,不知道林亦然给他喂了什么东西,应该是解酒药,终于不反胃了,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第二天一早,张澈睁开双眼,只觉头疼欲裂,胃里空空,刚想喊:“水...”
但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淅,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浅色实木地板整洁干净,映着窗外的阳光甚至能看清上面清洁后留下的水渍印记。
空空如也的客厅、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餐桌、沙发、以及一个鞋柜,墙上什么都没有,白到一眼就能看出,应该不久之前重新粉刷过乳胶漆,但现在已经没有味道了。
沙发后有两间房,其中一间较小,应该是原本的设计里是个什么储藏室,衣帽间之类的。
回过头继续看,客厅前方最左边是卫生间,里面也是特别素净的瓷砖,以及一个简单的洗手台。
然后依次排序是两间卧室,都敞着门,不大不小,最后是紧挨着的拉门后应该是厨房了,此时正传来了些许声响。
房子很规整,南北通透,然然眼光很好,就是..
“水...”
厨房的拉门被拉开,穿着一件简单白色t恤,配了一条牛仔短裤的林亦然走了出来,扔出了一瓶矿泉水:“跟叫魂似的!”
张澈接出被掷来的矿泉水,但第一时间没有拧开。
客厅里阳光正好,将林亦然那双比例匀称的长腿照的晃眼。
他一眨眼,赶紧低头拧盖‘咕嘟,咕嘟,咕嘟’的喝起水起来。
脑瓜里却在想...
我又压抑了?
应该正常吧...
关键然然的腿也太好看了..
林亦然这时已经回身再次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了一口小锅,放在了桌上,然后一招手:“吃饭。”
张澈在沙发上坐起,头疼欲裂间还感觉到了一阵晕眩,然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他起身,来到饭桌旁,脑瓜子先一伸,看向了小锅,看到了一锅..
嗯,怎么说呢?
不知道是稀饭,还是粥,黏黏糊糊,里面还有点黑的东西。
张澈:“你做的?”
林亦然:“恩。”
张澈:“做的很好。”
林亦然心虚,嘴上确是:“那肯定的。”
张澈:“下次不要再做了。”
林亦然:“……,要不,你尝尝再说呢,没准味道很好呢?”
“都糊了尝什么尝!”
林亦然狡辩道:“你吃没吃过一种嘎巴饭,就是底是故意弄的焦糊一点的?”
“那你这是?”
“嘎巴粥!”
“我给你嘎了。”
林亦然闻言立刻不乐意了..
想她大早上,就为了能让张澈吃口热乎的,又是下楼买米,又是打电话问张澈他妈怎么做粥的,第一次做失误不是很正常,尝都不尝一口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好歹..
是一片心意啊!
于是她一掐腰:“不是你昨天在厕所里吐喊妈妈的时候了?”
张澈:“……”我喊过妈?
“谁伺候你伺候了一宿,又是冲马桶又是刷马桶的?”
“……”
“一点良心都没有!”
张澈被说的低下了头,干脆果决的拿勺子对着锅里的‘粥’盛了一勺赛进了嘴里。
林亦然不叫嚣了,而是问道:“怎么样?”
张澈放下勺,一转头:“走吧,出去吃饭吧。”
林亦然撅起小嘴:“我就不信了。”
于是,她也拿起了勺子盛了一勺,但出于对自己的不信任,只吃了一点。
张澈问:“怎么样?”
林亦然放下了勺子:“走吧,出去吃饭吧。”
张澈笑了,但下一刻瞥了一眼她白嫩的长腿:“穿条裤子!”
林亦然:“呃?”
“太短了。”
“你咋和我爸似的..”
“听话!”
林亦然咬了咬嘴唇,起身去了屋里关上了门,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