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两根毛的脑瓜子不由自主的脑补出了很多故事。
鉴于,张澈一穷二白,之前还是个工资卡都要上交给老婆的货色..
鉴于,保时捷911是富婆最爱。
所以最终他得到了一个最合理的结论,那就是张澈凭着他仅有的姿色,傍上富婆了!
可张澈却说:“有个富婆想傍他..”
这话怎么品怎么觉得怪,他很想问张澈:“你是?”
只是这两字到了嘴边,吴守义憋了回去,他忽然想明白了,张澈承认他确实傍富婆了,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完全是给自己挽尊呢,本质上...还是去卖了屁股!
于是吴总这一瞬只觉得保时捷的座椅不软乎了..
今天的阳光不明媚了。
耳边的引擎声浪不悦耳了。
就连吹起他那头顶上两根毛的温热微风也不舒适了。
他痛心疾首。
但也理解,人突逢重大变故,就是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所以,吴守义也没苛责张澈,只是问:“她多大了?”
听说富婆玩的脏,越老的富婆越脏,张澈没遭罪吧?
张澈却回:“谁。”
“富婆啊。”
“哦..二十六,比我大几个月。”
“啊?”
这么点就开始包小白脸了?
不怪吴守义这么想,因为但凡是正常关系,谁会把家里的豪车给你开呢?哪怕人家可能不差这辆车,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
“怎么了?”
吴守义咳了一声,继续打探:“那你要创业?”
张澈:“她是想给我投资。”
吴守义叹了口气,果然...
全都是富婆圈的那套业务,张澈啊张澈啊!
张澈这时察觉到了不太对劲,转过头看向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
“误会什么了?”
“误会我去卖屁股了。”
“你没卖?”
“你才卖屁股,你全家都卖屁股!”
吴守义嘴唇一抖:“唉,你这张嘴,现在这么这么毒!”
张澈解释道:“人家是投资人,有熊资本的,看好我做的项目想投我,至于这车...”
吴守义抱着膀:“你说,我听着呢,你说..”
张澈懒得解释了,来了句:“反正帅哥的世界你这秃顶也理解不了。”
吴守义被气的翻起了白眼:“人身攻击是吧!”
张澈一打方向盘:“嘿嘿,到了。”
……
老斌烧烤,坐落于十字路的拐角,没有室内,只有一个铁违建的铁皮房,至于为什么没人管?
这还没到中午,烧烤店正常自然不会营业,但因为这是锐点聚会的老地方,在老吴一个电话之下,烧烤师傅已经起了炭火,拿着吹风机正对着炉子狂吹。
保时捷就停在了炉子旁的街边,烧烤师傅看着车上走下来的张澈,眨了眨眼,停了手上的吹风机:“小张啊,咋开跑车来的?这是...这是发啦?”
张澈一乐:“朋友的车,来十个窝骨先。”
窝骨筋,老斌烧烤的特色,比板筋还难嚼,但更弹牙,烤入味了,越嚼越有滋味,一粒能咀半天,很多附近居民区的酒蒙子,来这就五串这玩意,能喝半箱啤酒。
老吴也算酒蒙子之一,喝大酒的能手,又点了一些其他烤品,最后自然是:“给我抬一箱啤酒来,白酒有没有好的?”
张澈在一旁听着也不怵,反正今天豁出去了。
俗事缠身归缠身,但他早就想好了,这辈子无论事业上有多忙,也不能少了陪亲人、朋友的时间,和朋友喝酒,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幸福环节。
这边吴守义点完单,一招手拉着张澈进了铁皮屋。
两人落座,吴总就娴熟的用桌角‘啪啪’两声起开了两瓶冰镇啤酒撂在了桌上。
他现在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张澈,主要目的当然是想劝兄弟回头是岸,他觉得和富婆鬼混久了,价值观容易歪曲,以后啥干不成了。
张澈则立刻拿起了手机,给然然和王厚德分别发了一个条短信,汇报了老斌烧烤的地址,以免自己今天喝大了露宿街头。
然后王厚德就回了信息:“滚蛋,没时间,今天要陪领导。”
林亦然则直接打来了电话。
张澈接起电话:“喂。”
林亦然:“你还喝上酒了?”
张澈:“谁让你们上次不让我喝。”
林亦然:“行吧,我找到好房子了!”
张澈:“那就定,听你的。”
可能是‘听你的’三个字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