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清然的信香上。
久久之后,在贺知衍好受一些时,俞清然问道:“你还不打算跟我坦白?”
贺知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的那个梦,真的是梦?”
贺知衍顿住。
俞清然抬起双手,将他推开:“你只见过清禾三次,但他不可能在那种地方向你释放信香,你从何熟悉?”
贺知衍对上他的双眸,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只有认真,明明被抓包的是他,他却不紧不慢的:“是你的那个梦让你起怀疑了?”
“别岔开话题。”
“那就开诚布公好了。”贺知衍直起腰身,与他对视,“何时开始的?”
俞清然犹豫一瞬,还是坦言:“说起孩子那一晚。”
贺知衍笑了声:“然然真聪明。”
“不许打岔。”
“那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这事太诡异了。”
这也是为何俞清然不敢深思的地方,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若不是季平安自己说漏嘴,俞清然还会再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