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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事,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贺知衍起身要下马车,他对付夏道:“俞三少爷身体不舒服,现在才出城,赶回去来得及,劳烦你走一趟送三少爷回城。”

    付夏虽是个中庸,却与俞清禾自小一起长大,自然见识过俞清禾情潮时的样子,也明白过来:“那你呢?”

    贺知衍道:“我去云杪书院。”他转身要走,袖子忽然被拉住。

    贺知衍眉心飞快皱了下,想把袖子撕了。

    他回头看着俞清禾。

    俞清禾脸色通红,眼眶湿润,浓密的睫毛沾在一块,抬眼看人时,透着股魅惑的味道:“贺公子,实在抱歉,但只有你能帮我。”

    若是换了别人美人在前兴许会把持不住,可这是被俞清禾坑害至死的贺知衍,他面无表情地拉回自己的袖子:“我不是大夫。”

    说罢便掀起帘子跳下马车,在那股令人作呕的信香溢出马车前,贺知衍快速跑开了。

    而他一走,马车内的信香就像被按住了开关,戛然而止,付夏闻不到,也以为俞清禾是真的不舒服,担心道:“清禾,我们先回城吧。”

    俞清禾的脸上划过狠厉,但很快消失不见,再面对付夏时已经恢复正常:“我没事。”他又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付夏见他只是脸色发红,并没有难受的表情,放下心来:“你刚刚说只有贺公子能帮你是何意?”

    俞清禾道:“我之前吃了太多的药,已经不能靠药物压制情潮,大夫说我必须早点找到命定的天乾。”

    这事付夏是知道的:“这跟贺公子有何关系?”

    俞清禾好像极难开口似得,默了好久,才深吸口气又吐出来:“那个人便是他。”

    付夏震惊:“这...”

    俞清禾难以启齿:“我只对他的信香有反应。”

    付夏虽然不懂天乾与坤泽之间的那些事,但也听说过,天乾或者坤泽任何一方,存在只对天定良缘的另一半有所反应的另类。

    “那贺公子可知晓?”

    俞清禾摇摇头:“还未与他说。”

    付夏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等来日有机会你再跟他说也不迟。”

    俞清禾嗯了声。

    ***

    贺知衍虽然是去云杪书院,可却是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林子里,他等着那辆停在原地的马车接着往去的方向行驶,直到看不见影子才走出来。

    他站在路上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神情不定。

    衣袖上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贺知衍本想将整件衣裳脱了扔掉,可天气逐渐炎热,他里边也才穿了一套里衣,在这个朝代,身着里衣在路上行走为流氓罪,是极其失礼的。

    贺知衍还不想因为这个去坐牢,便用力将袖子扯烂丢了,才感觉那如附骨之疽的味道消散些。

    也不知然然有没去学院,是否错过了,现如此也只能先走着,等路上碰到人再请人载一程。

    ***

    俞清然从老夫人院子出来时,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这么久的功夫,别说找一个贺知衍,就是把对方按住将生米煮成熟饭也够了。

    果然,等见到俞晖,他便说俞清禾是去了东水巷。

    俞清然问:“季平安跟他走了?”

    俞晖一脸沉着地点点头。

    俞清然没注意到他怪异的脸色,说道:“走吧,再晚就迟了。”

    可等他的马车赶到云渺山脚下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边还传来俞晖的声音:“贺少爷,你怎会在这?”

    俞清然一愣,马上挑开了窗帘,只是没看到人。

    没一会,一张清俊的脸从车外探了进来,对方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只是袖子少了一只,他问:“你这是被俞清禾断袖了?”

    贺知衍一声不吭。

    俞清然很快反应过来,他嗅到了贺知衍身上的冷香:“你...”

    贺知衍却已经扑了过来,鼻子凑到他颈侧,使劲地嗅着。

    和上次在小树林不同,贺知衍此时的鼻息更烫,俞清然有过这种经历,一瞬间便明白了:“你的情潮...”

    “不是,应激而已。”

    俞清然听闻不是,无声松了口气,他听说后颈标记很痛,他还不想被咬:“发生何事了?”

    “俞清禾在马车上释放信香。”贺知衍张嘴,轻轻咬了下他修长的脖颈,“放一点。”

    这一下不痛,但有点痒,俞清然很自然地躲了下,虽然也没躲过,他乖乖释放自己的信香安抚贺知衍:“他行事如此大胆。”

    贺知衍整个人跪在俞清然面前,双手搂着他的腰,脑袋搭在他肩上,鼻子挨着颈侧,嗅闻他的橙花清香:“我不清楚,若非熟悉他的信香,真可能着了他的道。”

    俞清然默住了。

    贺知衍没注意到,他一门心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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