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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俞家二房确实容易,您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们,只是此事不可牵涉然然他们,再则究竟是谁害死大哥,梦里并没有明说,我只是怀疑与俞清禾背后的人有关。”

    贺峮想了想,问:“那给你戴...就这俞清禾,他的奸夫是谁?”

    贺知衍说了个名字。

    贺峮:“原来是他。”有了方向,查起来就不难,“这事我会告知你大哥,让他自己留意。”

    贺知衍点点头。

    季老爹又道:“那你可还要见俞二老爷?”

    “见。”贺知衍还准备了一出戏给俞清禾呢。

    既然孩子亲自赶回来,那就是有自己的打算,两位父亲也不打算过多插手。

    再说贺峮,他现在可是儿子最坚实的后盾,有他在,甭管是梦还是现实,谁都别想再伤害他的儿子。

    贺峮与季老爹各自回屋后,客堂只剩季大哥与贺知衍。

    两人无声饮了两杯茶,季大哥忽然问道:“你的清醒根本就不是因为磕到脑袋。”

    贺知衍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季大哥会联想到这,但为了加大季大哥他们信任的筹码,贺知衍点头了。

    季大哥看向他:“你真的是平安?”

    贺知衍再次毫不犹豫点头。

    “那就好。”季大哥站起身,“早些睡吧。”

    ***

    谢忞速度很快,赶在书院门禁前将俞晖带了回来。

    入夜之后,山中起了风,温度骤降。

    谢忞二人踏入至诚堂时,头顶星子布满天际,银河似练。

    屋里面,香炉燃着驱虫香,而俞清然与柳春见则是披着外衣坐在书案前,一边拨打算盘,一边在今日的课业上写下答案。

    二人进了屋,就冲各自主子走去,俞晖已经从谢忞那得知贺知衍回城了,进来见俞清然专心课业,便也没说话,而是极其自然地将俞清然手边的空茶杯倒上热茶。

    蜡烛燃烧发出“哔啵”的声响,烛火让沿着窗棂而进的风吹得抖动,瞬间便暗了下来,俞晖便拿了剪子,拨一拨烛心,剪掉一些,让火光更亮。

    又去把大开的窗棂给放了下来,只留一条透气的缝隙。

    做完这些,他又给铜盆兑好温水,一会俞清然做完课业要洗漱。

    他做这些实在过于熟练,让做完课业的柳春见不得不感叹:“这屋里还得是你在,那贺知衍在这,我是哪都不舒服。”

    俞清然这边的算盘声也停了,他将毛笔置于笔架上,伸了个懒腰,披着的外衣便滑落在了圈椅上,俞晖看到了,立马过来给他拿起披上。

    虽然俞清然也更习惯俞晖在身边伺候,可贺知衍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很不错了,所以不得不维护他一点点:“其实还好,他虽然没有俞晖细心,但能做的也都做了。”又问俞晖,“可吃了晚膳?”

    俞晖点点头:“出城时在摊上吃了馄饨。”

    俞清然嗯了声:“爹那边什么情况?”

    俞晖道:“老爷猜到您找我大致是为了这事,便让我转告您,律法规定内的六成家产已经在整理,剩下的他还在和柳老爷交涉。”

    柳春见听见了,把喝完的茶杯递给谢忞,诧异问道:“怎还跟我爹有关系?”

    俞清然抿了抿唇:“应该是和伯父做局。”他爹家大业大,铺子田产数不胜数,就算他拿走六成,剩下的四成也足够俞家挥霍几辈子,而看样子,他爹是不准备留下丝毫半点。

    柳春见道:“你这忽然分化成坤泽确实麻烦。”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一步一步去盘算。

    俞清然去搅了帕子洗脸,又问俞晖:“可有二房的消息?”

    俞晖摇摇头:“您让我转告老爷之后,老爷让账房查了二老爷等人的开支,发现确实有许多用于作乐上,昨夜老爷让我爹带着账房去了西院,说了减月银的事,但二房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纠缠。”

    柳春见呦了声:“稀奇了,谁不知道你那二叔长在钱眼里,被减月银居然不吭不响,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他想了想,想到一个可能,“还是他们对于贺知衍是胜券在握了?”

    俞清然摇摇头:“应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生事,当年贺知涵来游学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他们既然去了季家,又得知季平安在书院,应该也会担心被人捷足先登,故而一心都扑在了季平安身上。”

    柳春见嗤笑:“他们这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贺知衍身上,妄想以他登天。”

    俞清然吩咐俞晖:“明日一早你就下山,告知爹,二叔昨日领着大哥和清禾去季家提亲,而季平安也已经和贺太傅相认,并且回了季家。”

    俞晖错愕:“太傅?”

    “嗯。”俞清然洗干净手脸,把帕子搭在铜盆边缘,幽幽看着俞晖,“所以才让你对他客气些。”

    “......”可真是他的亲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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