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打熊的时候,刘爽会毫不犹豫地开枪相助,还愿意把最值钱的部分都留给自己。
估计今天这事儿也是被刘爽提前知道,特意赶过来帮自己,算是报答当年那份救命之恩的。
赵天心里暗自好笑,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巧。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
“婶子,您可真会抬举我,我哪认识什么大人物啊。”
“就是前几天上山打猎,碰巧在林子里遇上了人家。”
“我哪知道他爸是干啥的。”
六婶斜着眼看着赵天,显然是一百个不相信。
“你小子就搁这儿跟我装糊涂吧。”
“我都瞅见那小子临走前跟你挤眉弄眼了。”
“不过甭管咋说,今天这事儿办得是真解气!看秦大成和麻子以后还敢不敢在咱村里横着走!”
院子外面的村民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老赵家这回是要彻底发迹了。”
“是啊,以后可千万别惹赵天了,人家上头有大关系。”
“以前总觉得他是个二流子,没成想人家这是真人不露相。”
议论声渐渐传开。
村民们再看向老赵家院子时,眼里都没了先前的鄙夷,反而多了些好奇和敬畏。
那些平时爱说闲话的,也都缩着脖子悄悄溜回家去了。
赵卫国见状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铁锹往墙角一靠。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都嫌不够冷啊?进屋说话。”
赵卫国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转身先回了屋。
其他人见没什么事儿也都各自散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赵天哪儿也没去,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
他每天起早贪黑,雷打不动地在灶房里给王琴熬药。
百年老山参和虎骨的药效确实惊人。
王琴在喝了三副药之后,不仅不再剧烈咳嗽,甚至已经能自己随意走动了,不仔细看,跟生病前没太大区别。
“我这身体舒服多了,关节也不像以前那么疼了。
王琴在屋里走了两圈,满脸都是喜悦。
赵天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笑着扶住她。
“妈,你这病刚好,可不能大意,身体内里还虚着呢。”
“你今天在屋里好好歇着,我上山给你整几只野鸡回来。”
“咱炖一锅热乎的鸡汤,给你好好补补气血。”
王琴有些担心地看着赵天。
“小天,你右腿的枪伤还没彻底好利索,别再往深山里跑了。”
赵天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妈,早就结痂了,一点儿都不疼,你就把心搁在肚子里吧。”
赵天说完,便转过身开始准备工具。
他背上弓箭,又把猎刀别在腰间,还带上了一捆套绳。
外面冰天雪地,北风呼呼地刮着。
赵天又嘱咐了王琴几句后,便紧了紧帽子朝着后山走去。
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串细小的梅花印。
“野雉鸡的爪印,瞅着还挺新。”
赵天放慢了脚步,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顺着脚印往前摸。
穿过一片白桦林,前方出现了一处避风的土坡。
土坡下面堆着一些枯草。
三只肥硕的野雉鸡正聚在里面,用爪子刨着雪寻找草籽。
赵天立刻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
“嗖!”
最前面那只最肥的野鸡甚至连叫声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赵天一箭穿透,钉在了雪地上。
另外两只野鸡受了惊吓,扑腾着翅膀想要逃。
赵天动作极快,几乎是在第一支箭射出的瞬间,第二支箭就已经搭上了弦。
“嗖!”
又是一箭。
半空中跳飞得最高的那只野鸡应声落了地,扑棱了几下就不动了。
最后一只野鸡慌不择路地钻进了旁边的干草堆里。
赵天并不着急开弓,他从口袋里掏出套绳,手腕灵活地一甩,准确地套住了野鸡的脖子,将最后一只野鸡也拎在了手里。
“今天这运气真是不赖,一出手就是三只。”
赵天拎着野鸡,估摸着每只都有四五斤重。
就在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看见刚才野鸡藏身的地方有些异常。
那里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上面还盖着几片松针。
赵天走过去,用树枝轻轻拨开干草。
“哎哟,还有鸡蛋!”
赵天数了数,整整有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