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哈????!!!!!
    她对那一晚最后的记忆是余光中一直温柔洒在这残忍夜晚的月华。

    就在那样如梦似幻的色彩,那样几乎要将人溺死的温柔错觉中,恍惚间,她又见到了白凇。

    【快来救我。】

    她泪眼朦胧,眸光哀婉,本就纤弱的身躯仿佛比生前更瘦了,一阵风都能吹折似的,让她看着都心惊肉跳。

    飘渺孤鸿影一般。

    【我快不行了,我好痛苦啊,他们每日都会来折磨我,阿昭,救救我。】

    弱质纤纤又苍白的手拼尽全力向她抓来,姜昭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要拉住她,可眨眼间的功夫,她已然开始消散。

    【白凇!】

    她急了,脚下却无论如何也用不上力,只能拼尽全力地探出上半身,可纵然如此,还是眼睁睁地将要与那双手失之交臂。

    她心里一急,猛地向前一捞,白凇却如镜花水月般,自她掌心消散了。

    “白凇!”

    她心里猛地一跳,醒了过来,狠狠撞上了前面的一堵肉墙。

    “唔!”

    头顶传来一阵很磁性很立体的环绕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倦意,一下给姜昭还在回味梦的魂儿拽回来了。

    谁?这么一大早出现在她的床上,是沈珩?还是叶孤云?她昨晚被谁捡回去了?还是江寻舟给她送回来了?

    她头疼嗯?头居然不疼?谁给她喂醒酒汤了?

    她头大地揉了揉脑袋,试图找回昨晚的一星半点记忆,却根本想不起来任何片段。

    坏了,断片了,那面前这人是谁?

    心念电转,她还在想该怎么应付那两人时,手已经下意识熟稔地搭在了面前的蜂腰上,亲昵地揉了两把。

    然后就感觉手下的布料微微抖动,一个你知我知她知他知的东西,像flag一样竖了起来。

    啊,对哦,现在是早上。

    姜昭眨眨眼,有些心虚地收回了手,眼睁睁看着这人瞬间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腰蜷缩了起来。

    行吧,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吧,姜昭刚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句早安,抬起头,结果

    她和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大眼瞪小眼。

    不是,谁给江寻舟这厮送她床上来的?

    在脸红个什么鬼啊谁让你上来的!

    该死的在用胳膊挡个什么劲儿啊那脸红得都能透过他那身纯白的寝衣了啊!这还有什么挡着的必要啊!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他送上来的!

    姜昭崩溃,姜昭破防,昨天可是白凇的祭日啊,她昨天还在她的坟前痛哭流涕,今天早上就和她留下来的唯一徒弟同床共枕,这对吗?

    怪不得白凇都给她托梦了,其实今天只是个示警是吧?!这是白凇的警告对吧?!白凇是不是想说如果再有下次她就扛着刀来梦里砍翻她?!

    呜呜呜呜呜不要啊!

    姜昭此刻心慌极了,与此同时,有一种更不妙的猜想浮现在了心头,她咬着牙,直接拉开了江寻舟那件睡得有些凌乱的寝衣。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无论如何还是确定一下,她应该不能在人家祭日里睡了人家徒弟吧?!她应该不能那么混蛋吧?!

    虽然按理来说人在喝大了以后应该是不具备那啥能力的,但她毕竟是天下第一,万一就算喝大了也特别行呢?!

    这他爹的真睡了她可就完了,白凇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你干嘛!”

    江寻舟直接弓着身子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姜昭,又被她按了回去,不顾他的哀嚎和凄厉的呼喊,粗暴地直接脱掉了他的上衣,像铁板烧一样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

    “不是你有病吧!昨晚发疯还没发够吗?!”

    江寻舟双手被她反剪在身后,鱼一样地用力扑腾着,试图扞卫自己的贞洁,然而不幸被轻而易举地镇压。

    “别动。”

    姜昭倒吸一口冷气,越看她越心惊,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青紫淤痕,怎么还有指甲印?!嘶,这道看起来好疼,都抓出血痕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真犯错了吧?

    姜昭双膝一软,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床上,江寻舟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慌忙地缩在床脚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再仔仔细细地拉上衣服。

    “这、这、你、你你的愈合力呢?”

    姜昭脑子乱七八糟转了好几圈,最终找到了疑点。

    以他的修为,昨晚的伤怎么可能今早还留着?还是那么多痕迹?

    江寻舟被她说得一僵,弓着身子装作很忙地抚平自己已经平整的领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昨晚”姜昭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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