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亮它,需要整整1点天赋潜能。
……
第二天,天刚亮。
李平生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准备前往武馆。
“哥。”
云妹从门后探出小脑袋,手里拿两个烤得焦黄的麸皮饼子。
“娘让我给你的,路上吃。”
李平生接过饼子,摸了摸妹妹的头,转身迈出院门。
一夜之间,富贵坊变了个天。
路过街口时,往日里不爱搭理他的街坊们,纷纷主动笑着打招呼。
“平生,去武馆啊?”
“李家大侄子,真是出息。”
甚至一个平日里颇为富裕的布料商,硬是从铺子里拿出两个肉包子塞到他手里,满脸堆笑的让他尝尝鲜。
……
与此同时,青云县外城,黑水帮分舵。
厅堂宽敞,秦爷正跪在地上。
他面前站一个中年壮汉,身形高大,满脸横肉。
壮汉赤着上身,一身虬结的肌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
他手里正把玩两个核桃大小的铁胆。
他就是黑水帮外城分舵的舵主,人称“疤爷”。
“……事情就是这样。”
秦爷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抢钱不成反被打的事,说成李平生仗势欺人,羞辱黑水帮。
“一个刚摸骨的毛头小子,仗着真传弟子的身份,就敢不把我们黑水帮放在眼里。”
“疤爷,这口气,咱们要是咽下,以后在外城还怎么立足?”
疤爷停下手中的铁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
咔嚓。
瓷杯在他手中被捏成碎片。
“青云武馆的真传弟子……”
“真传又怎么样?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就不是天才,是块肥肉。”
“不过,裴光那老东西亲自出面,现在动他,不是时候。”
“但是,坏我黑水帮规矩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吩咐。
“派个机灵的,去富贵坊,给我死死的盯着李家。别动手,就看着。”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真传弟子,能有多少时间耗在家里。”
“等他进了武馆,找个机会,把他那个老不死的爷爷,还有那个小丫头片子……”
“……请到舵里来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