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辛哥的参谋长起身走到桌旁,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我们昨日击退的敌军残部,已在距离我们二十公里处完成重新集结。正如约瑟夫同志所料,“维斯瓦人”已经与弗兰格尔及邓尼金的残部接上了头。”
“而且,”参谋长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维斯瓦人”获得了大量增援。南方的威胁也在加剧,邓尼金和弗兰格尔这伙人似乎拿到了更多补给……但这些,都不是最坏的。”
参谋长沉默一会儿,扫视了一下在场所有人,“我们确认敌方的“和平教堂”陆地战舰已经出现在战场上。”
陆地战舰?
哈?
指挥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个新生政权的致命短板此刻暴露无遗——没有强大的工业底蕴,缺乏基础的魔导技术,哪怕是最富饶的产粮区此刻也已岌岌可危。
对于联盟的大部分部队而言,光是应对敌方基层的骑士与重甲单位(罐头)便已拼尽全力。
而当陆地战舰这种真正的战争巨兽降临战场时,即便是强悍如布琼尼第一骑兵军,也难以找到与之抗衡的手段。
指挥室的沉默被一道年轻的声音打断。
“师长,我们是否应该...我们现在怎么办?”
紧接着是另一道迟疑的附和:“要不……后撤吧?我们的部队根本无法和敌人的陆地战舰正面对抗。”
“有那艘陆地战舰的具体情报吗?它依靠何种动力驱动?有没有反制措施……西集团军那边怎么说?约瑟夫同志有什么指示?”
铁木辛哥没有理会嘈杂的议论,只是看向参谋长:“如果我们后撤,会怎么样?”
参谋长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目前尚不清楚敌军陆地战舰的战略意图。如果是奔着莫斯科去的,我们需要立刻支持西集团军;但若是……它的目标是基辅,那情况就既然不同了。”
参谋长的手指在“科罗斯坚”与“基辅”之间比划出一条连接数:“我们这里距离基辅仅有一百多公里。一旦让那艘陆地战舰突破科罗斯坚防线,敌人的机械化部队就能沿着铁路线直插基辅腹地。”
铁木辛哥盯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铁路网,眉头紧锁成川字。
虽然历史轨迹已发生变动,但大体上还是能参考的。
除此之外,罗切斯特现在需要表现自己,契卡能盯上自己第一次,就能盯上自己第二次。
正如之前所说,需要想办法提高自身的成本价值,不放过任何能自我表现的机会。
除了上面的内容,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是铁木辛哥!
也是最重要的关键!
他并不是那种无法接受别人比他优秀的人。
如果不是铁木辛哥,这个风头罗切斯特真不一定敢出。
前者非常讨厌下属抢风头。
在华沙战役等战役中,罗科索夫斯基表现出色,但朱可夫为了凸显自己的功劳,经常故意隐瞒罗科索夫斯基的战果,甚至在向最高统帅部汇报时轻描淡写地带过,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而后者的巴甫洛夫大将则是性格暴躁且刚愎自用。
他非常讨厌那些比他更有能力、提出不同意见的下属。
而铁木辛哥无疑可以说是一名“伯乐”,他非常乐于提拔有能力的基层指挥员。
当时铁木辛哥接手苏芬战争的指挥权后,敏锐地发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军事才华。
他不仅没有跟着大清洗的风向打压罗科索夫斯基,反而力排众议,将罗科索夫斯基从审查名单中保了下来,并迅速提拔他为骑兵第5军军长。
正是因为铁木辛哥的这次保护与重用,才有了后来在莫斯科保卫战和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那位战功赫赫的罗科索夫斯基元帅。
而朱可夫也是,在1939年之前,他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军级指挥员。正是铁木辛哥注意到了朱可夫在哈拉哈河战役(诺门罕战役)中的出色表现和独特的战术眼光。
作为当时的国防人民委员,铁木辛哥对朱可夫的能力给予了高度评价,并在随后的军队整编中不断给予他更高级别的指挥权。
如果没有铁木辛哥这位“老上级”的早期赏识和铺路,朱可夫很难在卫国战争爆发初期就迅速进入最高统帅部的内核视野。
而在苏德战争爆发前夕,苏联红军因为大清洗而极度缺乏有经验的指挥人才。
铁木辛哥上任国防人民委员后,面对军队青黄不接的窘境,冒着极大的政治风险,亲自签署命令。
释放并重新启用了大批被关押在监狱里的优秀军官。——这些人很多都是在大清洗中被冤屈的实战派骨干。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