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嘴说
叫她的那位白人贵妇。

    听到熟悉的名字,温嘉窈下意识多留意了眼,在发现年轻侍者的端盘中出现了坚果曲奇时,她略微思索了下。

    随即她停下脚步,很自然地伸手从托盘里拿走那份坚果曲奇,轻声对侍者说:“这个看起来味道不错,我先拿走了,谢谢。”

    说着,她又顺手从旁边摆盘中换了份无坚果的点心,放回侍者的托盘中。

    整个过程十分流畅,甚至年轻侍者有些没反应过来。

    “卡罗拉女士对坚果过敏。”这时,老管家gill不知从哪里无声出现。

    他朝温嘉窈点头示意,然后面色略显几分严肃,告诉年轻侍者,“你需要向温小姐道谢。”

    年轻侍者这才意识到,如果不是刚才温嘉窈阻拦,自己今晚必然将酿成大祸。

    他满眼感激地看向女孩,正欲开口道谢。

    温嘉窈却只是柔和弯唇,“快去吧,不要让卡罗拉女士等久了。”

    侍者说了声“谢谢您”,快步离开。

    gill随后温和告诉她:“夫人正在一层西侧的晨昏厅,您可以去那里找她。”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指的是靳妄的妈妈,靳苏,

    温嘉窈微笑点点头,转身朝晨昏厅走去。

    晨昏厅就是主人家的会客室,她猜这会儿那里应该会有不少人在,大概都是去跟这座庄园的女主人攀谈示好。

    如果可以,其实温嘉窈并不喜欢凑这些热闹。

    但出于礼貌与教养,回房间之前,她应该去跟苏阿姨问声好。毕竟苏阿姨是恩人,如果没有她,自己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可温嘉窈没想到的是,她刚刚走出电梯,来到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里面的男人下一秒说出的话,让她整个人都惊愣在原地。

    “听说你上周带了女孩回上东区别墅。”说话的男人是靳妄同父异母的兄长。

    他倚着壁炉边的高背椅,笑意温雅,语调却轻慢得近乎刻薄,“把人玩大了,搞到发高烧,甚至半夜还惊动了家庭医生?”

    温嘉窈脊背僵直,惶恐之下心脏被骤然揪紧,脚上半步也挪不动,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起来。

    靳妄他哥没说错。

    因为那个被“玩到高烧”的女孩,就是她自己。

    平时要上学,所以她跟靳妄是不住在庄园的。他们单独住,在上东区的联排别墅,那里位于纽约市的中心cbd,距离哥大更近更方便。

    靳苏给她跟靳妄安排的,是联排别墅内的不同楼层。

    可事实上,没人知道他们不仅睡在同一层,同一个房间。

    甚至还是同一张床……

    上周,不过是因为她淋到雨又没有等他一起洗澡,靳妄就一脚踹开浴室门,就地进行。

    脑中霎时闪过无数个那晚的画面,温嘉窈感到脸颊烫红得厉害,她闭了闭眼睛,不敢再过多回想那个疯狂的夜晚。

    这时,里面传来靳苏严厉质问,压着明显的不悦:“靳妄,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温嘉窈被吓得瑟抖了下,她在惊悸中望进去。

    却见到对面的靳妄懒懒掀起眼皮,若有所觉般,视线径直地朝她扫过来。

    温嘉窈来不及躲开目光,生生撞进男人眼里。

    “捕风捉影。”

    靳妄缓缓勾挑嘴角,倒还有好心情用了个成语。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她脸上,语气疑问,

    “会有这么不经玩的人么?”

    温嘉窈根本不敢再听,更不敢再进去,转身就跑。甚至等不及坐电梯,她提着裙摆迈上旁边的螺旋步梯,一口气跑上了三楼。

    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

    正上方的四楼,一整层都属于靳妄的地盘。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温嘉窈低头缓喘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过点神来。

    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她很快感觉到疲惫,强撑着精神脱下身上的礼服。

    简单淋浴后,便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来到落地镜前,正要穿衣服,温嘉窈忽然瞥见自己大腿上印有十分醒目的吻痕。不止一个,每个都是殷浓的深红色。

    甚至有的吻痕边缘还有一圈牙印。

    温嘉窈:“……”

    都是靳妄在衣帽间弄的。

    品德败坏的劣徒。

    靳妄还说晚点再找她算账。

    但估计他这会儿正挨训呢。加上酒会没那么快结束,作为主人家的少爷,平时又最喜欢派对狂欢的人,他今晚肯定没空搭理自己。

    这么想着,温嘉窈对着镜子稍稍弯唇,快速穿上睡衣睡裤,刚爬上床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后半夜半梦半醒之间,一个巨雷轰然炸裂。

    温嘉窈被这撕天毁地般震响惊醒。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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