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嘴说
也并不简单。

    靳妄在这个过程中没少陪她下功夫。

    每当她图省事或者犯懒用手语交流时,都会被靳妄从床上教育到床下,告诉她“这张嘴不想说话,就用来做点别的”。

    温嘉窈现在不想惹怒他,更不想在这里被惩罚,连忙开口:“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小家子气,给哥哥丢脸……”

    说话间,后背贴抵在整面镜墙,女孩才恍然惊觉自己被逼退到了绝路。

    气氛忽然间落入诡异的阒寂。

    此时,即便听力不佳,温嘉窈凭借助听器也足以听清门缝之外,管家对侍者正在低声交代事情,还有女宾从长廊经过,厚重裙摆扫过地毯的窸窣音。

    “靳妄,我们不能在这里单独待太久。”温嘉窈变得焦急起来,“会被人发现——”

    话音未落,突然有人从外面推门想进来。

    温嘉窈吓得瞬间屏住呼吸,眼看着房门被推开半扇,刹那里靳妄更快一步,抬手“砰”地直接扣住门板。

    温嘉窈被震得浑身一颤,在惊诧中仰头望向男人。

    靳妄手撑着门板,高大修拔的身躯倾投下阴影将她完全困罩,视线凌厉而压迫,令她无从躲闪。

    他欺身凑上来,另一手顺势落在她腰上箍紧,把人勾过来。

    如此肆无忌惮,压根没把随时有人闯进来的危机当回事。

    温嘉窈又惊又羞,手指不自觉捉紧他的小臂。

    彼此距离近到不过三指,熟悉的男性香调源源不断地刺激她的嗅觉神经。

    他显然是下午打完球后洗过澡。苦柑橘沐浴香未散尽,后调转瞬沉入潮湿皮革混着乌木香,辛辣感斥足野欲的贵气,危险又散漫。

    温嘉窈浸在他的体香中,心神不宁,忍不住催促:“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今夜庄园派对,家族中所有长辈都回来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能被发现。

    尤其,是靳妄的母亲。

    想到这里,温嘉窈不得不继续哄他:“下次,下次我一定乖乖听话,去给哥哥送水。”

    “不要下次。”他懒声道。

    温嘉窈堂皇地看着他,也看到在他身后,整墙都是嵌入式的胡桃木高柜,上面挂满了宾客寄存的羊绒大衣、皮草披肩与各式礼帽。

    墙角立着两座黄铜伞架,里面斜斜插满黑伞与手杖。

    方方面面,无处不象征着上流人士的精致与高贵。

    是的,他的家族是文明优雅的。

    靳妄也本该是由内而外绅士的。

    可此刻男人低哑地笑起来,修长指骨轻拍了拍她的脸蛋,神色浮佻不羁,“这次你没送的水,”

    字句放浪,“哥哥会用其他方式,亲自拿回来。”

    “唔……”

    女孩的碎音嘤咛,偶然从门缝里泄露出来。

    又被长廊上宾客间的谈笑声掩过去,变为无人知晓的密音。

    有宾客反应露台旁的客用衣帽间进不去,女佣礼貌致歉后,不慌不忙地安排客人去另外的几间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老管家gill得到女佣的汇报,过来衣帽间查看情况。

    不料还没等抬手敲门,房门突然被人拉开。

    见到靳妄从里面走出来,gill微微颔首躬身,“晚上好,少爷。”

    “gill,我不好。”靳妄笑得没正形,懒洋洋搭上老管家的肩,带着他往主厅走,“我现在很饿。”

    老管家再熟悉不过这位小少爷的脾性,礼让开他勾肩搭背的行为,保持尊卑有序,做出“请”的手势。

    路上,gill告诉他:“夫人告诉我您今晚不会回庄园。很意外见到您。”

    靳妄简短盖过:“顺路。”

    两人走远后,后方衣帽间的房门再次被拉开。

    温嘉窈小心地探出半个头,一双晶亮盈光的眼睛露在外面,十分警惕地左右张望了眼,确定周围恰好没人,双手拎起裙摆快步跑开。

    回到主宴厅,那个头戴灰熊面具的男人已经从宴会上消失了。

    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酒桌前的大半座香槟墙。

    “知道吗?波顿刚才唐突了温小姐,salisbury让人把他摁在这儿喝香槟。”

    “salisbury居然真的动怒了?”

    “你第一天知道那位少爷吗?平时散漫,就是不让碰他那个寄住的妹妹。刚才波顿喝到晕厥,才被人拖下去……”

    周遭传来小声的议论,帮助温嘉窈弄清楚原委。

    她低头,小心避开了议论中心。

    折腾一晚上,温嘉窈有些累了,她打算回楼上房间休息。

    经过甜点区时,女佣在低声吩咐年轻侍者:“卡罗拉女士需要一些点心,请你送过去。”

    卡罗拉就是在雨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