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刚到内室,刚把人放下,他宽阔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分明是初秋时节,床帐中仍旧燥热。
不知为何,他这次特别得急。
没忙活多久,就难耐的迈上正题。
他还惦记着她,于是为她整理了长发,以免待会儿动作太大不小心压疼她,随后强忍着冲动问,“如何?”
问什么问,这种事情也要问?
无瑕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的握着他的长发,全身血液皆在燃烧。
见她如此,他就知无碍,便放松了心神。
无瑕被他整个抱着,只觉他像一座沉重的山。
一呼一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动弹不得。
他喜欢将脸庞埋在她的颈窝中,手掌烙铁一般锢在她的腰间。
如此,耳畔边都是他不均匀的气息。
无瑕听得口干舌燥,整个世界开始旋转,耳中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喃喃声。
不自觉搂紧他的脑袋,微蹭他着耳廓。
他年轻旺盛,不知疲倦,好在是个体贴的人,不需要无瑕特意表现出什么,装有药材的香囊总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她的鼻息旁,唤醒她的气息,令她舒畅。
不过,他今日实在奇怪,亲热时握着她的手指亲了一遍又一遍,嘴里亦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肌如白玉,适合作画。
完事儿竟拿了毛笔就想往她腹上写字,她又惊又恼,一把扯过被单,抗拒的脚抵他的腰腹,“我不要!你走开!”
“那你写。”他丝毫没恼,甚至笑了下,把毛笔塞到她手里,非常大方的躺下,“写这儿。”指了指胸膛。
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