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人。

    你当初提议组建重甲骑兵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司马错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记得。

    大将军问我，这重甲骑兵一旦练出来，是咱们的刀，还是咱们的脖子上的套索。”

    “对。”王顶笑了一下，“你当时怎么答的？”

    “我说，刀还是套索，不在骑兵身上，在握刀的那只手上。”

    “那我今天再问你一遍。”王顶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像两把薄刃，“现在这只手还稳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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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错迎着他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稳不稳，不在于我们握得多紧。

    而在于对面那只手，要不要来抢。”

    王顶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好啊！”王顶笑够了，重重一拍桌面，“不在于我们握得多紧，而在于对面要不要来抢。

    那我问你，对面那只手要来抢了，咱们怎么办？”

    司马错几乎没有犹豫：“那就让他抢不着。”

    “怎么个抢不着法？”

    司马错站起身，走到墙壁上挂着的舆图前面。

    那是一幅大周东部的山川地形图，画得很细致，江州府的位置被王顶用朱砂圈了一个红圈，红圈周围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州的驻军情况。

    他伸手指着江州城西北方向的一片山区：“大将军你看这里。

    这片山叫伏牛岭，不算高，但山路极窄，大军过不去，辎重车队更过不去。

    可如果是小股精锐，轻装简行，一天一夜就能翻过去。

    翻过伏牛岭，是什么地方？”

    王顶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动：“青州的后方粮道。”

    “对。”司马错的手指在那条粮道上轻轻一划，“朝廷要围我们，青州和襄州两路兵马是主力。

    两路兵马加起来少说有二十万人，二十万人一天要消耗多少粮食？

    他们的粮草全得走这条官道从后方运上来。

    如果我们能派一支精兵，翻过伏牛岭，断了他们的粮道。”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