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情绪太过激动,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说完整。
立春的眼泪来得更汹涌了,点头如捣蒜:“嗯,是,是我啊。”
这话落地的瞬间,两人双向奔赴抱在了一起。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异口同声的一句话落,两人声泪俱下。
这两道哭声好似百感交集,凄楚、欣喜、相惜、心酸、恍惚、惘然……
在场的众人都为之动容。
男人举着的枪放下了。
女人手里的钢叉也垂落。
小孩瘪着小嘴,鼻头酸涩。
老人抹了一把脸。
风吹过山林,萧瑟的冬夜好像在这一刻突然有了温度。
过了好一会,温棠和立春的情绪才慢慢缓和下来。
情绪平复,理智回归,事情拉回了正轨。
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对峙,而是变成了久别重逢的惺惺相惜。
立春紧紧握着温棠的手,“我们进村聊?让他们在这等着。”
温棠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商景行,朝着立春开口:“能让他一起进去吗?”
立春还没回答,一道异口同声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行!”
温棠闻声看去,发现立春身后的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再看立春,她也面露为难。
惊蛰注意到了温棠的神色,开口解释:“抱歉,温小姐,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村,不允许任何异性进入。”
温棠垂眸,目光落在立春手里攥着的那枚玉扣上,“可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会涉及他,我记得,当初就是你把现在你手里的这枚玉扣塞给我的对不对?”
这话一出,商景行喉结滚了又滚,他看向立春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立春不知道玉扣和温棠说的这个男人能有什么牵扯,只是点头:“嗯,确实是我塞给你的。”
闻言,温棠又看了一眼商景行,“他的名字叫商景行,这枚玉扣其实就是他妹妹的信物,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他苦寻了多年的妹妹。”
“我不是。”立春毫不犹豫地否认道。
温棠还以为立春依旧是对商景行有戒备,不由地又想解释。
结果,没想到立春又补充了一句语出惊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