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警惕!”安保小队的队长惊蛰喊唤了一声。
女子当自强,在这个没有任何男人的村落,除了每个人自身具备的本领之外,她们还成立了特定的安保小队。
负责整个村子的安全,以防歹人作恶。
立春似乎知道林子的来人是谁了,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凉风带动竹叶沙沙晃荡,落在肩头的阴影随着枝叶摆动不停变换形状,连空气里都浸着几分让人喘不过气的紧绷。
惊蛰握着防暴钢叉,身形微沉挡在众人身前。
终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林叶间穿出来,三个穿着便装的男人闯入众人的视线。
几人抬头看见村口齐刷刷等着的人群,停住脚步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看见是三个男人,立春紧攥着衣角的手松开,摇头叹气。
不是她想要找的人。
见状,惊蛰抬手一摆,人群里,立马又有十个拿着防暴钢叉的女人迅速走了出来,以一字排开的队势将村民挡在了身后。
就在她们打算主动进攻的时候,小满小跑着上前,朝着惊蛰还有立春打手语:“惊队,春姐,这三个男人就是当时和那几个富人在一起的保镖,我们当时走的时候,他们站在原地没有动,并且跟来林子里的尾巴,也不是他们,尾巴穿的是迷彩服。”
惊蛰的洞察力一向比旁人敏锐,这也是她能当时女子小队的队长的原因。
她明白什么,抬手掩在唇边:“你的意思是,那一行人已经发现了玉扣不见了,所以特意来寻的?而他们后面可能还有人,这三个只不过是出来探情况的?”
小满点头,继续打手语:“对,很有可能,春姐要找的人就在后面。”
看懂了手语的立春也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紧攥着的玉扣,提着那根绳子举起朝着那三个男人所在的方向晃了晃,“你们是来寻这个东西的,对吗?”
三个男人一言不发,似乎是想以静制动。
见状,立春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视线定在左上方的一块石头上。
她走过去捡起石头,对准了手里的玉扣,作势要砸,“让你们后面的人出来,要玉扣的主人亲自来拿,不然……”
“嗖——”
她话还没说完,三个男人的身后,又出来一个男人。
商景行站定脚步,眸子紧紧锁着那枚玉扣:“我就是那枚玉扣的主人,没有蛇与农夫的道理,把东西还给我,我拿到东西就走,不会伤害你们。”
立春没搭理他的话,反而别头看了一眼小满。
小满轻点了一下头。
意思,人没错。
立春转头回来,盯着男人:“你们男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这玉扣不是你的,你哪来的?”
听见这话,商景行瞳孔明显瑟缩了一下。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刚到面包车上,正打算出发去往凿子村的时候,他低头的瞬间发现系在自己皮带上的玉扣不见了。
不见的这枚玉扣是独属于小丫头的那一枚,确实不是他的。
当初,温棠把玉扣转交到他手里之后,他就一直带在身边。
这次,前往凿子村也一样,他对玉扣寄有很大的期望。
期望,如果小丫头也在呢,看到这枚玉扣会不会找来跟他回家。
如果呢,可能呢,这种假设都足够带来一定的力量。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尽头是神学。
举头三尺有神明。
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能有一些能够寄托期望的物件,是很大的幸事。
虽然温棠的记忆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他,他要寻找的小丫头极大可能是真的不在了,但直觉告诉他,结果不是这样。
就是有一种无形的用文字描述不清的东西,在牵引着他。
下飞机的时候他都还摩挲过那枚玉扣,甚至从兜里摸钱包的时候,他都还看见了玉扣。
只有钱被抢走的那一刻,有生人接近了他。
于是他们找来了这。
虽然林子难绕,但好在他的那些人都是顶尖的影子人才,所以摸出林子通向村子的入口只是花的时间长了一点。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这枚玉扣不是他的?
难道她见过小丫头?
商景行目光紧紧锁定着拿着玉扣的女人:“你说不是就不是?你问问她。”
商景行说话之余扫了一眼小满。
“看着玉扣是不是从我身上顺走的。”
立春依旧警惕:“从你身上顺走的就是你的,那这玉扣现在到了我手上,我也可以说成就是我的。”
商景行听笑了:“什么强盗逻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