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棠一品是全城公认的顶级私密豪宅小区,安保严苛到近乎封闭,非本小区住户根本没法随意进入。
这里实行一户一管家制度,每一户都配有单独的物业管家,24小时一对一服务,从日常琐事到应急处理,全部全权负责。
像是外卖、快递等一切外来物品,严禁配送人员进入小区内部,都是统一放置在大门外的专属消杀分拣区。
经过消毒、登记、分类后,再由专人转交给业主的专属物业管家,由管家亲自送上门。
可后来,封砚辞又瞧见男人往自己家门口走去,并且手里拎着的东西,味道还有些刺鼻。
“等等。”封砚辞开口叫住了人。
管家停住脚步,回头,看见树荫下的两人,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封先生,商先生。”
封砚辞的目光落在管家手里拎着的袋子上。
许是目光太焦灼,不等问管家就已经意会到了意思,“哦……封先生,这是温小姐点的外卖。”
外卖?
她是饿了?
可袋子里的东西也不是解饿的食物吧……
封砚辞疑惑,但还是伸手,“给我就行。”
“好的。”管家折回来,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然后又恭敬地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封砚辞拎着袋子,刚想说什么,商景行就凑过来扒了扒他手上的袋子。
下一秒,他看向封砚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哇靠,榴莲…搓衣板…指压板……都是带刺的东西,意图明显,温棠这是要找你要交代啊,你看吧我就说了,你瞒她准会出事。”
“就你知道。”
封砚辞抬脚踹了商景行一脚,又气又恨。
气阮溪这么个活祖宗不助攻,只会搞事。
他了解温棠的脾气,以她的性子断然想不出那么损的方法。
恨商景行一个大男人面对自己的感情大事,畏畏缩缩。
在他的眼里,感情这个东西很简单。
喜欢就追,不喜欢就表明,有机会就争取,没机会就远观。
扭扭捏捏算怎么回事?
要是他早点把那祖宗搞定,他也不至于还有这么大一个明晃晃的电灯泡。
已经挨了一脚的商景行,担心封砚辞整拿他泄愤的那一死出,选择溜之大吉。
封砚辞就这么一个人拎着手里的东西,站在原地反复纠结。
他想把手里的东西丢了,但是又不敢丢了。
不是怕老婆,是怕老婆不开心。
最后秉着还有外人在场,温棠应该不会让他太难堪的想法,最终还是拎着袋子走了进去。
结果走到里面,除了在拖地的丹姨,那闺蜜两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丹姨反应过来,“封总,太太去洗澡了,阮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封砚辞蹙眉。
什么时候走的?
他刚刚一直在外面,怎么没看到人出来?
总不能是长翅膀飞了。
丹姨指了指厨房那边,“哦,阮小姐说她习惯了走后门,后门走的。”
封砚辞:“……”
把这茬忘了。
当初在设计这小院的时候,他特意在后面花园的地方也留了一扇门。
没想到他还没用上,倒是让那祖宗先用上了。
封砚辞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烤火电桌子上,正准备去卧室找温棠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丹姨一眼:“丹姨,那地也不是非脱不可。”
意思是嫌她碍事?
懂了。
丹姨立马将手里的洗地机送回了原处,然后解下身上的围裙,拿上自己的包,下班了。
封砚辞抬脚继续上楼。
心里满意的腹诽,什么时候,那祖宗能这么又眼力见就好了。
楼上,卧室。
温棠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她看着床上摆着的两套睡衣有些犯难。
都是蕾丝款,一件黑的,一件红的。
刚刚,阮溪分析完封砚辞的不对劲后,给她出了两套拿捏封砚辞的方法。
一套硬的,一套软的。
硬的那套摆上榴莲搓衣板,逼着封砚辞把藏的事全说出来,是直来直去的逼供型。
软的这套,就是穿上蕾丝睡衣,温声软语诱哄,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底,是温柔的美人计。
说的时候肆无忌惮,可真到了自己选的时候,温棠只觉得这两套法子,哪一套都不是明智之举。
硬的那套法子,她想都不敢深想。
封砚辞这些日子对她的包容和照顾,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