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走了之逃离京城转学去海城,除了因为商景行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促使她逃离京城的人。
对,没错。
那个人就是她的母亲,孟瑶。
当年,她和商景行表白失败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孟瑶的耳朵里。
孟瑶找到她,没有关心没有了解,也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她骂她不知廉耻,骂她没有骨气,甚至还逼问她是不是不自爱,怀了商景行的孩子,硬是要拉着她去医院做检查。
最过分的事是,到了医院没有检查出什么,她居然要医生检查一下她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阮溪当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压根不敢相信这是一位母亲能对自己的女儿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
也是从那以后,她和孟瑶之间的母女情分才彻底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这么多年过去,对母爱这种东西,阮溪早就没了执念。
与其说她是与孟瑶和解了,不如说,她是放过了那个遍体鳞伤的自己。
孟瑶见她久久不语,还以为她是听进去了,又循循善诱道:“你年纪轻,有些事可能看不透。就拿你小叔来说,据我所知,当年他对庄家的独女庄明月爱得死去活来,到头来还不是不了了之,转头就娶了别的……”
孟瑶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