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一个字。
三天后。
婆婆把翡翠耳环、珍珠项链、和田玉坠还了回来。
是陈卫东送来的。
三个盒子放在桌上。
我打开,一一比对了鉴定编号。
全对上了。
“东西我收到了。”
陈卫东站在门口,没进来。
“念念,你真的——”
“离婚手续下周办。赵姐会联系你。”
他点了一下头。
很轻。
然后走了。
第二天,赵姐帮我申请了财产保全。
法院当天受理。
房子冻结了。
谁也动不了。
赵姐说:“九万五的事,可以在离婚诉讼中一并主张。他不还,法院判。”
我说好。
一周后。
我和陈卫东在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他签字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签完之后,他说了一句话。
“念念,如果重新来一次——”
“没有如果。”
我拿回自己的那份离婚证。
转身走出了民政局。
没有回头。
赵姐在外面等我。
“手续都办完了。房子是你的。九万五我会继续追。”
“谢谢赵姐。”
“别客气。”
赵姐看了我一眼。
“你比很多人勇敢。”
我笑了笑。
“不是勇敢。是我妈教得好。”
后来的事,都是陈卫东发消息告诉我的。
我没回过。
但我看了。
婆婆的“一家人”群,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