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娶了你，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

    “你嫁到陈家，就得听陈家的规矩！”

    “你妈留给你的？你妈不在了！你现在是我陈家的人！”

    “大儿媳生了孙子，我拿几个金器给她怎么了？”

    “你一个外人——”

    “外人？”

    我打断她。

    “你偷了我的东西，现在叫我外人？”

    我站起来。

    “你说我是陈家的人？”

    “好。”

    “那我也是陈家的人。”

    “陈家的人偷陈家人的东西，叫什么？”

    婆婆愣住了。

    “你说嫁过来就是你们家的。那我妈的遗物呢？我妈不是人？”

    “你说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偷东西？一家人转移财产？一家人图人家房子？”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拿出来。

    那份《房产份额变更协议》。

    “这个。”

    我放在桌上。

    “谁打印的？”

    大伯子的脸色变了。

    大嫂低下了头。

    婆婆看到那份协议，身体晃了一下。

    “你们偷我的嫁妆还不够。”

    “你们还要我的房子。”

    我看着婆婆。

    “你不是说都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偷嫁妆。”

    “一家人图房产。”

    “一家人联合起来算计一个死了妈的儿媳妇。”

    “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

    我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赵姐，可以进来了。”

    婆婆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叫了谁？”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