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力的臂膀先他们一步,从船上抱下郁明天,将他稳稳当当放在轮椅上。
郁明天一怔,发丝乱了视线,他陷在风里,和沈奉今对上目光。
【📢作者有话说】
“沐风栉雨”采用字面意思,风梳头发雨洗头。成语原意指人辛苦奔波。
“风声雨声雷声声声入耳”化用顾宪成所著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对它记得比较深是因为教资面试时候在那个小学正好看到这副对联,还在试讲的时候用作结尾了,但当时我一紧张说反了,家事国事那句说在前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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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吃醋
◎郁明天眼皮愈来愈沉,靠在沈奉今肩上睡着。◎
郁明天坐在轮椅上,强劲的力道带他转换方向,沈奉今推着他慢慢走向医务室。
郁明天想扭头看他,但被人捏住后颈转回去,他只好面朝前问:“你怎么来了呢?”
“看到新闻。”沈奉今情绪不高,脸冷沉得不行,郁明天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从语气里也能推断,他咳两声,“我渴了。”
“一会儿喝热水。”沈奉今没给他拿水。
驻扎营地简陋,到处都是堆成箱的方便面和矿泉水,还有扎绷带的伤员。郁明天不放心,“我怀里的小女孩呢?她姐姐跟两位摄影师都不见了。”
沈奉今不作答,他将轮椅放在帐篷外,俯身将人抱进去,撂在床上。医生一早准备好,他看见泥猴一样的郁明天也没多震惊,这时候能有命下山的,谁还管干净与否呢。
“先脱掉衣服,我看看有没有外伤。”医生戴着口罩,他捏一把郁明天左腿,“断了?”
“不是,旧伤。”郁明天讪讪道,“以前断过。”
“断过就更可能习惯性骨折了。”
上身脏掉的衣物除去,郁明天消瘦白皙的肩脊露出来,上头满是红紫的伤痕。
医生简单检查,“都是磕碰,肋骨没事,先消毒。”
“好。”沈奉今替他应答,郁明天的衣物放在他臂弯,沈奉今站在床边,略看几眼便抬步离开。
“家属?”郁明天翻身,医生继续给他背上擦药。
“啊。”郁明天闷声承认,“家属。”
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一声。
顾尔乐没大事,他助理推他进来,见到郁明天还有力气打招呼。
“行了也放床上吧。”医生略看一眼,递上碘酒,“没大事,你给他擦点药,先别沾水。裤子能脱就脱,脱不下剪掉。”
“好的。”小助理接过去。
“我手机怎么没电了呢?有电一定拍你的光腚照。”郁明天窃笑道。
顾尔乐没理他,冷哼一声转过头。
郁明天助理不在,顾尔乐小助理临时充当医生下手,给这个剪完裤子又帮那个捡。等郁明天腿上被打好石膏,沈奉今才慢悠悠进来。
郁明天眼睛一亮,“你来啦!”
“嗯。”沈奉今把热水壶放在桌子上,医生已经离开,伤员太多,几个医生都是连轴转。
沈奉今道:“腿还是断了?”
“我觉得没事,他非说我断了。”郁明天挺委屈,“给我打石膏了。”
“好。”沈奉今在床边凳子上坐下,背对顾尔乐。
顾尔乐头一次遇见能完全忽视自己的人,他憋不住问:“兄弟,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还行。”沈奉今掏出手机,他注意力在手机屏幕上,对郁明天冷淡,对顾尔乐更是一派高冷,“路还没清出来,再等几天才能下山。”
“好吧。”顾尔乐躺回去,和郁明天隔着沈奉今四目相对,他用眼神问:“他为什么不高兴?”
“我不道哇。”郁明天也纳闷,他头埋在枕头里,用一双大眼睛回答。
“我渴了。”郁明天清清嗓子,“好渴。”
沈奉今收起手机,拧开保温杯,倒出一杯冒热气的水,“烫,慢点喝。”
等郁明天接过杯子,他立刻将手收回去,像是怕和郁明天有什么肢体接触一样。
真是不对劲,郁明天小口喝水,脑子里转圈琢磨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他不开心,面上不显,心里难受。我刚从山上九死一生下来,你不安慰我,甩什么脸子!
剩下两天,沈奉今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态势,连顾尔乐也来看热闹,时不时在郁明天住的帐篷外犯贱,“哇,这不是情场失意郁明天吗?”
“三旬老汉顾尔乐?”郁明天回怼过去,沈奉今去打饭还没回来,郁明天坐在门口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