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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无奈地摇头:“算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

    听着妹妹抱怨的发脾气,沈清樾也只是温和的笑笑,他的手掌又拍拍,安慰道:“小禾乖乖的, 我们不要给娘添麻烦,娘有事会来找我们的。”

    沈清禾拍掉他的手,闷闷的坐在小椅子上。

    哥哥真是讨厌, 只不过比她早了半个时辰出来,就好像是她长辈一样。

    而且他又成天泡在书里,越看越傻。

    面对禾禾的坏脾气,沈清樾完全没所谓,见妹妹想要自己静静,他就转头回到椅子上,又安静地看起书。

    *

    铺子里,沈鸢轻声道:“多谢公子。”

    说完她便起身,没有过多自责。

    这些年她自己支撑着铺子,手里有了银钱,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还有禾禾和樾哥儿两个家人,她生活的很好。

    于是面对江砚时,当年的那股遮掩和自卑已经消失不少,剩下的,就只有隐瞒的紧张。

    毕竟禾禾和樾哥儿是江砚的孩子,若是他知道了,她不知道江砚会不会将孩子抢回去。

    江砚并未怪她,沈鸢早就能想到。

    毕竟公子并不是那般计较的人,况且他们除了那一晚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交集,连一起出门也就只有两次。

    但会不会把孩子抢走,她不确定。

    不过已经过去五年了,江砚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毕竟他应该……

    很行。

    他们只做了一次就有了孩子,那他与妻子或者是轻罗,早应该已经有了子嗣。

    想到这里,沈鸢蓦地心酸了一下。

    江砚这般温和,他应该对他的孩子很好吧,他应该会抱着他的孩子认字,也会带他们出去玩。

    而她的禾禾和樾哥儿,却从没见过他们的父亲,甚至他们的父亲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沈鸢觉得对两个孩子有些抱歉,但没办法,她不会让他们被抢走。

    就只能让他们的父亲永远不知道。

    见着沈鸢沉默,江砚有些尴尬。

    五年不见,但他们好像并不是什么可以寒暄叙旧的关系,甚至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生活现在很安稳也很好。

    他知道自己应该或许应该离开,但是他还是想再和她说点话。

    随即他看到挂在架子上的月白色衣袍,他道:“我的衣服湿了,帮我将这套拿下来,我现在便换上。”

    沈鸢听着反应过来,她麻利的将衣袍拿下来,但是衣料过手的时候,她道:“公子,这衣服的料子比不上府上的,公子你……”

    江砚抬手:“无碍。”

    沈鸢点头,将衣服交给江砚,让他去里面专门换衣服的隔间换上。

    江砚将衣服接下,掀起帘子走到隔间。

    沈鸢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心在跳动,那天晚上的回忆突然冒出来。

    公子看起来瘦,但是他的手臂很有力量,箍住她的时候她想跑都跑不掉。

    沈鸢掐住手里的外衫,警告自己不准再想这种事,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夫君。

    他们现在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很快,江砚便从隔间出来,沈鸢下意识地上前将外衫递过去,看着江砚自然抬起的手,沈鸢略顿了下,意识到江砚他应该是习惯别人帮他穿衣。

    她没有扭捏,直接帮他将外衫穿上,顺手绕道他面前帮他整理衣襟。

    她开铺子这段时间,做这件事已经很顺手。况且禾禾樾哥儿的衣服在之前也是她给穿的,她一时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低头整理的时候,并没发觉江砚在看她。

    蓦地,他出声道:“当年,事出突然,在知道你落水之后我便去查了一下,郑雪艳……”

    江砚顿顿:“你不用再担心她了。”

    沈鸢听着这个名字,潜意识里还是会害怕,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嗯”了声:“多谢公子。”

    江砚:“这是我应该做的,除了你之外,她手上还有其他人命。”

    沈鸢点点头,将江砚的衣领整理好,抬头看江砚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是是她亲手做的,她的手艺好但是有些慢,做出来的成衣不多。

    这套便是她昨日新做出来的,没想到今日竟然会穿在江砚身上。

    他身姿看起来比以前挺阔了些,若是之前他还有些少年气息,现在却只剩下青年的成熟稳妥。

    沈鸢不敢再看,她转头到隔间里把江砚换下来的衣服叠好包起来。

    她动作又快又麻利,很快就将衣物整理好,她递给江砚,像掌柜的一样对他温和的笑:“公子,你的衣服。”

    江砚伸手,将衣服接过:“多少钱?”

    沈鸢没打算要江砚的钱,毕竟这个铺子能开起来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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