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总是疑惑,可现在他知道,那个时候沈鸢她藏着秘密。
可是现在,那件事他已经知道了。
许久,他启唇道:“沈鸢,好久不见。”
沈鸢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从没想过江砚会有一天叫出自己的名字,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她的名字在以前是个秘密,若是让江砚知道,那就代表着危险。
江砚现在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那就代表着他都已经知道了?
所有的事他都知道了?
沈鸢不由得紧张,而后她迅速镇定下来。
现在已经过去五年,“少夫人”这个身份也早就烟消云散。
就算江砚都知道了也没什么,江砚是个好人,就算江砚再讨厌她,也不会把她关到牢狱里面去。
只是五年没见,她也搞不清楚江砚的个性是不是变了,毕竟刚刚她发现江砚的气质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她只能试探着问:“公子都知道了?”
江砚点头:“嗯,你出事之后我就派人去郑府查,剩下的事情都知道了。”
他那片沾血的地还有湍急的河流,那样的伤还掉入水中,不得不说她的命大。
他顿了顿:“当时你应当是受伤了,现在还好吗,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的语气平缓,好像没有责怪的意思,沈鸢不由得放松一些。
好似感觉到沈鸢的紧张和疏离,江砚出声宽慰道:“你和郑雪艳的事我也都知道了,你不必躲闪,此事……不能全怪你。”
果然,沈鸢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放松许多,她终于抬头直视他,朝他温柔的淡笑:“多谢公子体谅,当初确实是我和郑府做的不对,欺骗公子许久我也很抱歉。”
江砚与她对视,呼吸微微滞住。
这不是他第一次与她对视,但之前他们之间好像总带着一层薄雾,他总是也看不清她。
可是现在那层薄雾散去,他清楚地看到沈鸢的面貌。
她面容在他的回忆中占据的并不多,更多的是模模糊糊的低头,他总也看不清她的样,这五年来只有模糊记忆。
因为这样他在刚才并没有第一眼就将她认出。
可是现在,他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
她比他的记忆中更加温柔,她的气质如暖风一样徐徐吹来,又像是月光轻柔的洒。她比五年前成熟不少,带着年轻女人独特的温柔韵味。
她的声音清凉温柔,带着抚平人心的能量。
她缓缓道:“五年前我被刺伤后就掉入河里,也算是万幸我没有死掉,被一户庄户人家所救,这才活下来。”
江砚看着她,眉目不由自主地温柔:“既然还活着,那你怎么没有回到洛京来找我?”
沈鸢淡然的笑笑:“只是觉得,那样太过麻烦公子了。”
江砚愣在原地。
“当时公子有些为难,二姑娘也回来了,我并不知道要怎么跟公子说这件事,于是正好趁这机会离开,这样或许对大家都好。”
说到这她有些抱歉:“这件事没能亲口与公子解释,到底是我的不对。”
沈鸢说着,她对着江砚半福着身子,朝他行了个礼:“抱歉公子,当时迫不得已欺骗了你,还望公子原谅。”
见着面前的人对自己客气疏离,江砚的心忽然酸了一下,刚刚在见到她时那股子欣慰和惊喜被驱赶,他心里忽地发空。
他只张张嘴,许久才道:“你不必如此。”
“我并未怪你。”——
作者有话说:鸢妹(别被发现中):不爱了
男主(自作多情中):心碎了
第29章 他过的不好。
小小的门帘放下, 禾禾一脸凝重。
娘和大叔说话的声音不大,她隔得太远听不到什么,只能看到娘亲有些紧张的表情。
禾禾小脸耷拉着,放下帘子走到后院, 推开一间房门走进去, 默默地坐在一个小椅子上不说话, 没看在书桌前认真看书的哥哥一眼。
而沈清樾却第一时间看向妹妹。
有人惹妹妹不高兴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从椅子上滑下, 走到妹妹面前,伸手轻轻地在妹妹发顶拍了两下。
他温和道:“小禾, 你怎么了?”
沈清禾满脸警戒:“哥,我觉得有人要找娘的麻烦。”
“麻烦?”沈清樾问着, 他年纪不大,但总带着一些温吞和沉稳,“娘怎么了?”
“就是有一个怪大叔上门说要买衣服, 然后娘在看到他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沈清禾说着就生起自己的气。
要不是她先跟人搭话, 那人也不会见到娘亲。
禾禾满脸自责, 她回头看沈清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