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赶紧跪着磕头:“不是的二姑娘,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郑雪艳根本不信,她疾步走过来,一脚将沈鸢踹倒:“沈鸢,你只不过是一个贱婢,我能容忍你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是给你极大的恩惠,你竟然敢忤逆我。”
沈鸢被踹的心口疼:“二姑娘,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的!”
郑雪艳冷哼一声,随即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只问道:“沈鸢,你不会是喜欢上江砚了吧?”
被猛地戳破心思,沈鸢没有立刻否认,她迟疑的那一瞬被郑雪艳抓住。
郑雪艳冷笑起来:“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这个贱婢肯定藏着别的心思!”
“没想到你这个从街上捡来的乞丐竟然甘油这样的心思,那江砚是你能觊觎的人吗?就算是我当初再看不上他,他也是我的,轮不上你来觊觎。”郑雪艳伸手拎着沈鸢的领子将她拽起,在她耳边轻声道:“沈鸢,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吧。”
沈鸢回忆起之前那个被打死的婢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郑雪艳很满意沈鸢的反应。
“很明显你知道,既然知道还敢这般羞辱我,沈鸢,你胆子很大啊。”郑雪艳如同地狱里来的恶魔,她贴近沈鸢的耳朵:“沈鸢,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郑雪艳说着,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手段:“两年前我和人私奔,没想到他是个疯子,竟然哄骗我,私奔之后还将我关起来,整整两年,不过好在,我终于杀掉了他。”
郑雪艳看着沈鸢:“我就是这么回来的。”
郑雪艳起身,慢悠悠的看着自己的指甲上鲜红的蔻丹:“所以,沈鸢,挡了我路的人,就都得死。”
沈鸢的心一下沉到谷底,她好像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二姑娘……”沈鸢往后挪,可是却被春玲给控制住。
郑雪艳好像根本不在意她,只对春玲摆摆手,道:“让她回去吧。”
春玲颔首将沈鸢拽起来,带着她一路往郑府外面去,而后将沈鸢塞到了马车里。
与沈鸢被带出去相反的位置,郑雪艳无所谓的往里面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沈鸢,只淡淡道:“总不能让人死在府里,晦气。”
*
沈鸢被塞到马车里控制住,刚才二姑娘的话在她耳边环绕,她小心翼翼地问:“春玲姐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二姑娘说了要送你回去。”
春玲回答的冷冰冰的,沈鸢却觉得不对。
这条路根本不是回江府的路,更像是去城外。
沈鸢不敢多说,她只在马车里面静观其变,二姑娘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回到江府。
能救她的或许只有自己。
马车一路疾驰,沈鸢依旧害怕的抖,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车轮的声音,直到马车停下。
春玲先下车,回头道:“下来吧。”
沈鸢怯怯地下了车,发现此处是京外的一条河边,这条河有多深沈鸢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沈鸢盯着春玲,直到看到春玲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匕首,沈鸢才真正的知道二姑娘果然不想让自己活着,她让春玲杀了自己。
沈鸢一步一步往后退:“春玲姐姐,你不要杀我,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不会出现在二姑娘面前,求春玲姐姐放我一条生路,我真的不想死。”
春玲面色依旧冰冷,她举着匕首,渐渐靠近沈鸢,举起匕首的同时,春玲冷声道:“沈鸢,只怪你命不好惹到了二姑娘,你好自为之吧。”
春玲说着抬手向沈鸢刺去。
与此同时,沈鸢也准备好跳河,只是这里距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沈鸢本想再拖延一点时间,但春玲从来都是速战速决很干脆的人,举着匕首就向她刺来。
沈鸢没有办法,只能回身赶紧往岸边逃离,却不想还是被春玲一匕首扎在了后背。
鲜血瞬间浸透沈鸢淡粉色的衣裙。
很疼,非常疼,那匕首刺进她身体的瞬间,只剩下一片冰凉。
沈鸢咬着牙继续往前跑,终于在力竭之前,跑到河水之中,没两步就将她的头淹没。
春玲站在河边没有再追,她静静地看着河面,而后转身离开。
她将那柄带血的匕首收好,在天黑之前回到郑府,对郑雪艳道:“二姑娘,事情已经办妥,沈鸢的尸体已经扔进河里。”
郑雪艳淡淡的“嗯”了一声:“去江府报丧吧。”
她郑雪艳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
傍晚时,一直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终于停止,顺安匆忙的外院进来,神色带着紧张,他猛地推开江砚卧房的门,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屋中没有燃灯,他从一堆酒坛中找到半倒在地上的江砚,他半晕半醒,还在拎着酒坛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