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不想来得不巧,二哥哥现在在父亲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沈鸢淡笑道:“原来是这样。”

    江芸这才仔细打量沈鸢。对于这个二嫂她不太了解,她那时小,只偶尔会听院里的婆子说,二嫂不是什么好人,让自己离她远些,所以她每次见到二嫂的时候都躲在旁边不说话。

    后来她失去了母亲兄长,在侯府中孤立无援,府中那些势利眼的下人也不免有些怠慢,她不想与管家的姨娘说,只能在慌得躲在屋子里哭。

    偶然间她听到外面婆子说二嫂来过好几次,那些婆子们不知道二嫂是什么意思,便将她挡了出去,二嫂只能将她不知道从何处托人买的吃食零嘴留下,自己不进来打扰她。

    后来她好了一点,又偶尔碰到二嫂,二嫂总是温温柔柔的跟她说话,一点也没有怠慢,仿佛她还是原来那个母亲兄长在侧得宠的侯府嫡女。

    几次之后,江芸确定二嫂严重的关心并不是假意,甚至在不多的接触中,她总是感觉这个二嫂和别人口中的不一样,她不仅不讨厌她,甚至很想与她亲近。

    比如说现在,见她一个人等在这里,二嫂便说:“如果三姑娘不介意,我们便一起在这里等?”

    江芸有些惊喜:“二嫂也是来找二哥哥的?”

    沈鸢淡笑:“嗯。”

    日头渐落,白日里温暖的风变的微凉,沈鸢不经意间站在风口处,帮小姑娘挡住一些冷风。

    江芸本来就是好说话的性子,只是家中变化,她许久都没有和院子外的人说话,听到沈鸢问她最近都在院子里做什么,她便慢慢将最近她读了什么书,绣了什么花样都一一说了。

    沈鸢由衷道:“三姑娘很厉害。”

    江芸被夸得耳红,往日母亲总是对她和哥哥严厉一些,可是母亲和哥哥离开之后,就没人再问她这些事。

    沈鸢本想再夸江芸两句,可就在日头沉落,天马上就要鸦黑之时,她见到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身影。

    他已经将蓝罗袍换下,只着一身月色长袍,在暗色中不急不缓的行走,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在步子间却能感受到他的沉稳。

    但其实他也才二十二岁,只不过多年在外,早就已经将他身上的少年气敛起。

    眼见着他从远处往清晖院走,随着他越来越近,沈鸢的心跳声就越重,而后……

    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直到那月白色衣袍落在她低垂的视线中。

    她又清楚地感受到那抹清凉的目光只在自己的身上停了一瞬,而后便挪走,落在旁边的江芸那侧。

    她听着他对着江芸温声道:“怎么不进去等?外面起风了,先进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