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人肯定没有过床事,不然不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讲这些不堪入耳之词。
“还有。”白栖枝补道,“大伯,你的性格真的要改改,虽然逗你跟逗我家小木头一样好玩儿……”
“小木头是谁?”
“是我给沈忘尘捡的一直小狸奴,名字还是他起的——说到这个,沈忘尘他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明明小木头是我捡回来的,他非要管小木头叫小木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双木成林,他就是在想林听澜!他根本不道德。”
宋长宴:“嘶,枝枝姑娘,有没有可能枝枝姑娘你的‘栖枝’二字但拆开也有两个木呢?”
“那他就更不讲究了!为什么要把他的小狸奴叫上我的名字,这对小木头来说根本不公平!对我也是十分的冒犯,我……”
萧鹤川:“好了好了,我看你直接把他杀了得了,在你手里活着也是遭罪。”
“算了,不说这个了。”白栖枝扯回正题,“大伯你……”
“我不是你大伯!”萧鹤川气得说话声都中气十足了。
白栖枝:“好吧。叔叔,你脾气真的要改改了,你都应该庆幸自己是个断袖——因为我从不打断袖,我怕我打完我就不想要我的手了,但林听澜除外,他还欠我十个巴掌,我要他日后一一还回来——请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每天又要给林家算账,又要经营自己的香玉坊、云青阁、小饭馆,我天天忙的脚都不沾地了,我有什么时间跟男人鬼混?说起来我也很是佩服你们,每天那么忙还有精力去上床,如果是我的话,我估计我会直接‘嘎嘣’一声死在床上的吧。”
“——你们真是个人物,我输得心服口服。”——
作者有话说:如果是现代趴的话……
某萧看枝枝:感觉你是那种打针打烦了会被针头直接从血管里拔出来且不消毒包扎的人;感觉你是那种发烧烧烦了立马起来做五十个仰卧起坐的外加二百个高抬腿人;感觉你是那种嗓子痛到吞刀片还要火鸡面爆辣火锅重油重盐事物一起上的人。对于你这种人我也挺畏惧的。
第306章 谈心
事实证明, 白栖枝是个很“吵”的人。
她能自己一个人说话说上半个时辰。
从一开始的“我都累的跟狗一样了我哪有时间跟男人上床”,到“常大人你那两下子真不错。哎,你说我要是现在去习武的话还来得及吗”, 再到得知武功这事儿是童子功后又问萧鹤川他能吹两下笛子给大家助助兴吗?山洞里怪无聊的,吹一个,吹一个嘛……
“我、说了、我不会吹笛子!”萧鹤川被气得病都要好了。
白栖枝:“哦,纯摆设啊,我还以为你吹的很好呢, 高看你了。”
萧鹤川:“……虽然我不会吹,但我可以用笛子敲爆你的头!你说你个还没萝卜大的小矮子怎么这么能说, 跟鸟一样唧唧喳、唧唧喳个不停, 难道你嗓子不会痛的吗?”
白栖枝:“咳咳……还行,谢谢叔的担心,如果你嗓子痛的话我这里还有糖梨膏你要吗?”
萧鹤川:“我没有在关心你!!!”
如果不是实在没力气,他估计就要一把抓住白栖枝的嘴让她别说话——不知道病人要静养的吗?!
啪嗒、啪嗒。
哗——
“下雨了。”白栖枝喃喃自语。
她用手搓了搓胳膊,偏过头去,用那双“盲”了许久的杏眼扭头看向众人:“这时候要是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萝卜羹就好了, 最好再配上一张筋道的汤饼, 配上一勺火红火红的辣椒油,嘶——吸溜。”
不合时宜的吸鼻涕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肚子里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吃糖吃糖。”白栖枝又散了一圈糖。
清凉的糖梨膏含在嘴里,一点甜味蘸在舌尖, 舍不得嚼,放在腮侧或舌底含着。
好饿啊……白栖枝淡淡地想,也不知道外头人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们几个。
雨滴在石壁上是很好听的。
叮叮咚咚,风铃一样。
白栖枝小时候最喜欢在窗棂上挂风铃了, 她喜欢所有声音清脆的东西,小到摇铃陶埙,大到玉镯瓷器,只要是能发出叮叮当当、叮叮咚咚的声音她都喜欢。
她抱着双膝坐在地上,也不讲给谁听,絮絮叨叨道:“听说,哥窑的瓷器开片是会发出蕾丝铃铛的脆响,‘声如碎玉,满窑皆闻’,可惜我还没听过。有一次我阿爹说要带我去看,结果开窑当天,路伯父找他为画学生讲解试题,我阿兄说要带我去看,结果发现自己课业还没完成,平日里为他代笔的师兄——也就是沈逸,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