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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他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构想里,一手叉腰,一手自恋地摸了摸下巴,语气笃定,“果然,据本小爷所知,女人扇人巴掌只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迁怒,另一种就是调情!”

    白栖枝:“谁要跟你调情啊!还有为什么要把调情这个理由放在最后面啊!这样显得它很突出啊!!!”

    贺行轩:“哼哼,承认吧!你其实就是被本小爷迷倒了,甚至忍不住将我看做你那失踪的夫郎。懂,本小爷都懂,毕竟本小爷这样玉树临风,令你一时也是难免的,不要再嘴硬了。更何况,算起来林老板能与本小爷有几分神似也是他的福气,宛宛类卿罢了。没准当年你其实是对本小爷芳心暗许,却错把本小爷当成林老板呢?话本子里经常这样写的。”

    白栖枝:“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扔掉你那些话本子。且不说我与林听澜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还有,”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既然说你跟林听澜像,那你应该去勾引他哇!”

    说完,她小手一指,直指沈忘尘。

    深受无妄之灾的沈忘尘:“……”

    又是我吗?

    第284章 孩子

    一说到这些小情小爱, 贺行轩就忘情了、发狠了。

    他说他喜欢的可是女人,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女人,他不喜欢男人。

    “不过。”他顿了顿, 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放低音量,偷偷道,“当年学堂里可不止沈逸一个有断袖之好,我记得还有好几个。”

    一旁的宋长宴听闻立即扭头看向自家哥, 却被宋长卿一个眼风扫回,不敢再看。

    正说着, 刚喂完鸡的先生回来了。

    宋长宴原本在支着耳朵偷听, 听得大半个身子都要从椅子上跌下去了,见先生回来,赶紧端坐回原位,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

    因有贺行轩挡着,加上脚步声轻, 白栖枝根本没有意识到先生会来, 偷偷问道:“你们学堂盛产这个?断袖学堂?!那我哥岂不是!”不好!

    贺行轩摇摇头,有点惋惜:“你哥没有。”

    白栖枝:……还好。不对,你到底在惋惜什么啊!

    宋长宴:不好!难道是冲着我哥来的?!

    “咳。”

    适时,文老先生发出一声轻咳,白栖枝赶紧抓起笔, 装作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低头写策论。

    “笃笃笃。”

    桌角被轻叩三声,白栖枝吓得手一抖,在纸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墨痕。

    “先生……”白栖枝也自知自己太过恃宠而骄, 抬头,一脸乖巧认错地看向先生,随后乖乖伸出手等待挨罚。

    文老先生看着两人那副心虚的模样,又瞥了眼白栖枝纸上那道突兀的墨痕,哪里还不明白他们方才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真去责打白栖枝伸出的手,只是叹了口气,将戒尺轻轻压在桌案上。

    “罢了,罢了,心既不在策论上,强写也是徒劳。”文老先生捋了捋胡须,目光扫过故作镇定的白栖枝和眼神飘忽的贺行轩,再看了看一旁强装清心寡欲却总忍不住露馅的宋长宴,长长叹了口气,“倘若你们真对这些陈年旧事如此感兴趣,老夫便与你们说说。”

    沈忘尘、宋长卿:?

    也没人告诉他们夫子年纪越大对学生越宽容啊!那他们以前挨得那些打算什么?算他们愿意挨打?

    不过对于这事儿,宋长卿没什么反应,心里也没什么想法。沈忘尘也是略略一惊后就又恢复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模样,也没追究白栖枝和贺行轩当着他这个断袖面儿谈论这件事的错。

    文老先生想了想,似在回忆,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当年学堂里,确实也曾有过那么一对……性情相投的同窗。二人皆是才华横溢,形影不离,也曾惹来不少风言风语。”

    白栖枝和贺行轩立刻竖起了耳朵,连假装看书的宋长宴也忍不住悄悄往这边挪了挪凳子。

    文老先生继续道:“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两人出了学堂后竟渐渐断了联系,再次喜欢上了女子。后来,家中安排,各自婚娶。其中一位迎娶了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另一位则迎娶了淮安赵家香料庄老板家中唯一的女儿。那赵家,在淮安也算是家财万贯,再加上赵老板独疼着一位女儿,更是将万贯家财只系于一颗明珠。”

    “我完全明白了!”话音刚落,白栖枝就立刻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忍不住释然地笑了。

    她眼睛亮得吓人,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犀利:“这种事情呢,倘若女方家里是有钱有权,那男方多半就是奔着吃绝户去的!把人家的家产、人脉一口吞了,美其名曰‘佳偶天成’,实则就是趴在人姑娘身上吸血!可倘若女方家里面要是没钱没势呢,男方家里就会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那孩子你就生去吧,恨不得让你两年抱仨,三年抱六个,六年抱十八个!到时候没准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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