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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

    一旁知晓内情的沈忘尘忍不住发出一个笑的气音。

    贺行轩若有所思,指着他:“你也好!”说完,感觉少了点什么,指向宋长宴,“你也是。”

    白栖枝:“你纯栽赃啊?!”

    贺行轩不服:“我哪儿栽赃了,他们不都西……”

    通天大巴掌!

    “啪!”

    响亮的巴掌声落下,白栖枝甩了甩手掌:好疼……

    她冷静地走到贺行轩面前,看着对方捂脸委屈又不忿的神情,从脖子上拿下璎珞项圈,套到他头上:“没关系。”她说,“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全尸!”

    说着,便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街“行凶”。

    好在在宋家两位及时制止下,贺行轩才没有从一个温暖的人类变成一个冷冰冰的尸体。

    对此,宋长卿也第一次发表了自己对这事儿的看法:

    “此事也是家妹肆意妄为,是她自愿同白小兄弟走的,如此,便也怪不得旁人。”

    说完,他抬眸,似是看到了什么,抱歉道:“在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公务尚未处理,便暂且不陪同诸位一路了。长宴,你且先送林夫人回府。”

    眼见宋长卿大步流星地离开,宋长宴顺势看去后也赶紧说自己今日要暂且先行分别。

    怕白栖枝会多想,宋长宴咬咬牙,特地解释道:“枝枝姑娘莫怪,实在是……方才我好像瞥见家中长姐的身影往那边巷子里去了,我需得赶紧去看看。”他脸上惯常的嬉笑收敛了,带着几分担忧与无奈,“自打那王正诚……就是王员外,前几日不知被哪个义士刺伤了手,伤势不轻,家中又早已被他败得差不多了,连请郎中的钱都捉襟见肘。大姐她……她今日竟又去求大哥,想让大哥出手救他。”

    白栖枝闻言,眼中满是不解:“王员外那般对她,长姐为何还要……”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对妻子施加暴力、将家产挥霍一空的男人,为何还能让宋银瑶如此付出。

    宋长宴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起初也与枝枝姑娘一样,觉得大姐简直是糊涂透顶,冥顽不灵。可大姐她……她哭着对我说,王正诚当初娶她时,也曾是真心实意,许下过海誓山盟,发誓要让她过上顶好顶好的日子,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后来他家道中落,生意接连失败,眼见着昔日承诺成了空谈,他才性情大变,迷上了赌博,想着能一朝翻身,让我大姐重新过上从前那般……至少是衣食无忧的生活。大姐说,他最初去赌时,偶尔赢了钱,还会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买些小东西回来给她,说还能让她过好日子。”

    “只是后来,一步错,步步错。他越陷越深,脾气也越来越坏,动手打人……或许在他那已经扭曲的心里,仍旧觉得,只要还能赌,就还有希望兑现当年的承诺吧。大姐就是被他这最后一点所谓的‘初心’给绑住了,总觉得他本质不坏,只是走错了路,总觉得自己不能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他。”

    说完这些,宋长宴自己也觉得有些压抑,他朝白栖枝等人匆匆拱手:“家丑让诸位见笑了。我得赶紧去寻大姐,免得她又做出什么傻事。告辞!”

    看着宋长宴匆忙离去的背影,白栖枝沉默了片刻,有些迷茫,又带了点“竟是如此,既然如此,果然如此”的复杂心绪。

    沈忘尘知她情窦未曾开,理解不了这种事,就看她默然站在原地想了一想。

    本以为,白栖枝要想好久才会想明白,可只是俄顷,她就一副“好吧”的神情,既不多言,也不多思,只是放任他人去走他人的路,不予置评。

    唯一说出一句话说就是:

    “啊……好想吃好甜好甜的糖糕啊。”

    *

    其实这几天,白栖枝也不是没有管过茶邸那边的事。

    虽然嘴上说着就算茶邸倒闭也不关自己的事,但真当有事迎头而上,她也不会躲。

    白栖枝并未与孙记在明面上硬碰硬,相反的,她从沈忘尘手里秘密安插了几个精于算计、背景干净的眼线潜入孙记。她不查那位是从哪里获得的原料来源,又或许查下去也没有意义,只专注于每个商贾都最容易露出马脚的东西——

    原以为,孙记如此不计成本地低价倾销,账目上必然存在巨大亏空,或是通过其他隐秘渠道填补,或是有更深的猫腻,总之这既然是有人如此安排,就必定会有维持其存在运作的基本。

    她嘱咐眼线,只需记录每日大宗交易的数额、对象,留意是否有异常的资金往来。

    起初几日,传回的消息并无特别,不过是今日与哪位大官人做生意,明日又笼络了几位商贾,都是花了大价钱笼络讨好的。而且孙记账面上确实亏损严重,但其府库资金却似乎总能得到莫名补充。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若不是背后有大人物,又哪里敢分林家的生意呢?

    可直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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