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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不面对,两人也就心照不宣地从没提起那些事。

    可如今宋怀真一下子把话揭开了,面对着屈辱的事实,白栖枝不知道那人究竟是如何日复一日地熬过来的。

    尤其是最开始的那时间,拖着那样一双无力又无用的腿,没办法走也没办法动,甚至连饮食起居都无不要仰仗他人。

    这样的人,活着就已是万分艰难,又如何有心情再顾其他?

    想来那人如今还能好好活着,除却有林听澜和芍药万分细心地精养伺候,还得要自己心智坚定才行,不然……

    白栖枝这样想着,没说话。

    宋怀真也没说话。

    她是见白栖枝沉默才想到住在林府的沈公子就是这样的人。

    她总是这样,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说出来的多都是些无心的错话。

    好在她自出生以来也没遇见过什么计较的人,不然像她这样的性子,非要被人凌迟十辈子不行!

    风雪犹大。

    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红影就这样颠簸着朝林府奔去。

    心神不宁。

    赵德全近日来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这右眼皮老跳。

    常言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为躲灾,他今日连荆大公子的婚宴都没去,称病在家,为得就是把这一场祸患躲过去。

    赵德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给女婿的那一封信出了祸!

    自打白栖枝同他商讨将那条运送龙涎香和笃耨香的商路,并和他签订契子的那一刻,他就有点后悔将那封信寄给常文柏了。

    可当他派人去拦截的时候,才发现那送信的人早就走远,就算下人马不停蹄地去追,都无法将那封信在送进长平前拦截夺下。

    索性,赵德全就不再叫人去追了。

    他还心存侥幸,想,这么久,姑爷连个回信都没有,可能那封信早在路上遗失了。

    或者,姑爷就算看了那封信也拿白栖枝没办法?

    后者虽然对他不利,但到底能保住他那条商道。

    只要他有银子赚,日后未必不能搬到林家。

    实在不行,他也效仿白栖枝当一会儿淮安人眼中的大善人也行的呀!

    总之,这条商路不能断!

    谁要是此时断了,那他就是他赵德全的仇人,是剜他肉喝他血的仇人!

    他绝不能放过他!!!

    这样想着,赵德全那颗惶惶不安的心就更难安稳下来。

    他躺在贵妃榻上摸着心口安慰自己:“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不会……”

    这第四遍“不会出事”还没说完,就听着有脚步声急急慌慌地朝自己这里奔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赵德全的声也在抖。

    他心都要提到喉咙眼儿里了,却还要镇定地装出一副不动声色地样子,仔细观察着门外人的一举一动。

    外头人大概没想到他耳朵这么好,听到呵斥猛地一激灵,才喜气洋洋地说:“老爷!是喜事!”

    喜事?

    赵德全倏而呼出一口气,勉强将心放下,问:“好事?什么好事?”

    那人喜气洋洋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姑爷大人他派兵马来抓那白栖枝了!此时那些人就在林府外围着,想必一会儿就要将白栖枝捉拿归案了,砍头!”

    “咚——”

    屋内突然响起**坠地的声音。

    那人还没头脑地唤了两声:“老爷?老爷?老爷!”

    他猛地冲进屋,没过一会儿,屋里传出下人凄厉的大叫声:

    “不好了!老爷昏死过去了!!!”

    近林府。

    “从这里再穿过一条街就是林府了,宋小姐,白某就先行告辞了。”

    小巷里,白栖枝朝宋怀真躬身一礼,板板正正道。

    “稍后,宋小姐只要往前一直走便可,我叫了春花在街口接应,您只需要跟她一同走便是,在下在附近租赁下一间空了许久的院子,其中或有些许陈旧,还请宋小姐不要见怪,待事情结束,在下定当将宋小姐原原本本地送回府中。”

    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的宋怀真想笑。

    宋怀真道:“喂,你以为光是这样就行了?”

    白栖枝一愣:“宋小姐若觉得有何不妥,可与春花详谈。”

    “跟她没关系。”宋怀真像是故意逗弄她一般,笑,“如今你抢了我的亲事,按理说,你就当是我夫君了。这新婚第一夜哪里有新郎新娘分开住的道理?”她问,“你晚上回不回来?”

    这话说得白栖枝面红耳赤。

    她被口水呛了一口:“咳咳咳,还请宋小姐不要如此说,如今我去抢亲,只是怕宋小姐落入恶人手中,如果让宋小姐有何误会,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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