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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沈忘尘的下面,又转瞬间针扎似得收回目光,努力摆出一副不尴尬的模样,清了清嗓子。

    “吭!咳咳咳!”她盖上金银香炉的盖子,假装一副不小心被浓烈的香薰熏到了的样子,不住用手指尖在鼻尖前扫,语气僵硬地嫌弃道,“有味道……有味道就勤洗勤换呗,林府这么多下人,每天又不是换不过来,你说一声不就好了?”

    “可是……会很麻烦的……”

    “这话说的,就像你少麻烦我了一样。还有,”白栖枝走到沈忘尘床前,一把从他被子里拿出那只玉兰花木簪,看着那人无措空白的神情,她拿在手里晃了晃,颐指气使道,“睹物思人是吧?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先别为他伤心了,你该为你自己担心了。他不在,你就算是落在了我手里,既然在我手里,那你可就要倒霉了。沈忘尘,你废了——你落在我手里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了顿,旋即皱起眉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用那根簪子上的玉兰花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轻声道:

    “我有的是法子糟蹋你。”

    白栖枝看着沈忘尘,沈忘尘也在看着她,两相对视之下,两人的眼中就只有对方的眼瞳,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剩。

    突然——

    “噗。”沈忘尘不知怎么突然笑出声来,惹得白栖枝一头雾水。

    她就看着那人将下巴乖乖放到那根簪子尾端,用下巴轻轻抵着用白玉雕琢的玉兰花那端,因风寒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那张俏脸上居然露出了乖顺柔软的神情,再加上桃花眼上那微微泛红的眼尾,看得白栖枝心尖直抖。

    恍惚间,她听到沈忘尘轻声同她耳语道:“好,那我就等着小枝枝来糟蹋我。”

    轰!

    白栖枝脑内轰然作响。她像是被人从后脑打了一闷棍,连带着整个头都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疯了。

    白栖枝觉得这人简直是疯了!好端端的,他不去勾引林听澜反而来勾引她做什么?

    哦!对,林听澜失踪了,他也没办法勾引他。

    白栖枝又侧头看了看外面——是冬天没错啊,又不是春天来了,他这是干什么?!就算眼下林听澜不在身旁不能为他排忧解闷,那他也不能将祸水引到她身上啊!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指尖簪子一转,簪子尖端就抵上了沈忘尘雪白脆弱的脖颈。

    白嫩的皮肉下有经脉鼓动不息,白栖枝甚至能从木簪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跟她胸腔内那颗快躁动到嗓子眼儿的心一点也不一样。

    果然是在逗她。

    白栖枝有点生气了:“沈忘尘,你再拿这种事情同我寻开心,小心和破庙内的那个流氓一个下场。”

    “可是,不是枝枝先拿我寻开心的么?”沈忘尘笑眯眯地说道,“枝枝啊”他从被窝里拿出染了他体温的手,向上一点点攀附上白栖枝的纤细的手腕,轻声道,“威胁人的功夫不到家,是很容易就会被人看穿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哒!”白栖枝手中的簪子一下子脱力掉到沈忘尘身侧的锦被上。

    在皮肤触碰到他手的一刹那,她的半边身子也跟着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

    “嗯?”沈忘尘垂眸朝下看去,就见着白栖枝整个左腿都向前弯曲着,华服之下,甚至还能看到整个小腿的腿肉都在止不住地发颤。

    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噬着血肉,那股酥麻劲儿随着动脉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她的左臂和左腿,她恨不能将他摸过碰过的地方都切掉、砍掉、扔掉!

    “松、松手!”白栖枝想把腿弯直起来却不能,想说话却连带着嗓音都开始发抖,“沈忘尘,你给我松手!”

    沈忘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白栖枝小脸上飞出的红晕和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的泪花,他当即就明白过来了,略带疑惑道:“枝枝,你不会还没同他人牵过手吧?”

    后者脸上的红晕越发深重了:“沈忘尘你管我?!”

    还真是被沈忘尘猜对了,这的确是白栖枝平生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跟一个男人牵手。

    在这个世道里,女孩子的手哪里能随便叫男人牵着握着?更何况是白栖枝这种官宦人家的大家小姐,旁人连碰一下都不行,连碰一下都是有罪!

    按照白栖枝本来的想法,这事儿怎么也得是情人间才能做,结果!

    啊啊啊啊!

    她真想杀了他!她真想杀了他啊!

    如果不是还有个林听澜的话,她真想现在就绞杀了他!!!

    看白栖枝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绞杀了他的模样,沈忘尘瞬间明了——这就是白栖枝的弱点了。他笑着,将手指松了松,却又不直接松开她的手腕,五指指尖相对,就这么虚拢着也的手腕,笑眯眯地盯着白栖枝看。

    那个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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