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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沈公子……”

    她的手里抱着件衣物,准确来说,应该是亵裤,看起来应该是要去浣洗衣物。

    这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她为什么要如此躲闪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沈忘尘心下疑惑,温声问道:“你方才躲在那里做什么?”

    “我……我……”丫鬟抱着亵裤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见她越发面色难堪,沈忘尘身后的小厮当即一个箭步夺过她手中的亵裤。

    “哎!不要”未等丫鬟的惊呼声脱口,小厮将手中亵裤一抖。

    一片大红色的血迹展露在三人面前。

    丫鬟当即脸色一白,站在原地,垂头双手死捏着衣角,不敢抬头去看这令人羞愤欲死的场面。

    岂料小厮根本不懂,见到血迹,将她一领一揪,逼问道:“说!你是不是杀了人!亵裤上沾了血,这才躲躲闪闪地想要将其处理掉?尸体在哪?!”

    丫鬟被问懵了:“什么尸体?”

    小厮道:“若你没杀人,这亵裤上何来血迹?!”

    “你有病吧!这是我的月事!”

    面对小厮讶异的神情,丫鬟当即气红了脸,甚至连害怕都忘了,立即将亵裤一把抢回,跪在地上同沈忘尘解释道:“回沈公子,奴婢不是有意躲藏,实在是奴婢今日来了月事不小心弄脏了亵裤,这才想抱去浣衣房清洗,没想到路遇沈公子出来赏梅,怕冲撞了您,这才有意躲闪,奴婢没有做亏心事。”说完,又抬头愤愤朝小厮翻了个大白眼,这才低头等待沈忘尘的责罚。

    这倒也说在沈忘尘的盲点上了,不过他倒也不是全无所知——

    《黄帝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云:“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作为一个男子,确实是不太了解其中状况。

    “月事……”他喃喃着,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下反倒让丫鬟又羞红了脸。

    她本不想解释,却又怕沈忘尘不肯放过她,勉强了一会儿才支吾解释道:“回公子,女子至十四岁时便会有月事,月事来时**有血流出,多为黯红色,质地不稀不稠,也无任何异味,就是……就是难以清洗,并且一般会持续三至五日,期间会有轻微腰酸、小腹胀痛等不适,但也无大碍,实属常事。不过这事儿到底是难堪,奴婢这才会躲着沈公子,奴婢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沈忘尘听着,眉眼微垂,似乎在想什么事,并没有听她求饶,而是接着她的话问道:“若是女子十四五岁还没有来月事,身体可会有什么影响?”

    “这……”丫鬟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倒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只是恐怕今后再不能受孕……”

    不能受孕。

    闻言,沈忘尘眉头一皱,顿时想起白栖枝平日里的表现,心下颇有些不安——

    那孩子,似乎还没来过月事。

    ……

    第55章 安心

    “有了!倘若我用这几日的收益, 再加上我自己之前攒的一些钱在咱香玉坊门口开设粥棚,兴许能引些人来。”

    “砰——”

    面对白栖枝的灵机一动,众人胳膊肘一滑差点趴倒在桌上, 纷纷无奈扶额。

    “东家, 没用的。”李素染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眉心, “人引倒是引过来了,但也只是些叫花子而已, 他们又买不起咱坊里的胭脂, 怎么引他们又有什么用呢?不行不行,还是换个法子吧。”

    “我倒觉得未必。”

    一直以来从不掺和坊内大事的莫伯突然开口,惹得大家纷纷朝他望。

    只听莫伯道:“虽然粥是施给那些贫苦老百姓的,但我想, 东家想做此事未必只是为了救济他们。”

    李素染:“怎么说?”

    莫伯看了看白栖枝赞许的神情,一直紧绷的脸上不由得也舒展出一丝笑意:“这就要听东家怎么说了。”

    众人又纷纷看回白栖枝。

    白栖枝抿了口茶水, 缓缓道:“莫伯所言确为不错, 施粥只是经过,并非结果,我要做的, 是要给那些淮安的大人物们看的。”

    紫玉道:“可是那些大人物们只管东西有没有名气,哪里有心情看这件事呢?”

    李素染这时忽地了然:“也未必要他们亲眼来看。”

    “不错。”白栖枝点点头,接着她的话解释道, “现如今, 比名气,咱们香玉坊是比不过那些桃容阁、秋妆楼, 但,名气也并非要出自那些贵客身上。如今咱们开设粥棚施粥,抢的就是一个人口相传。”

    “人口相传?”

    “嗯。”白栖枝抽丝剥茧道, “据我所知,那些贵客们,除却看产品名气是否在淮安出名,也要考量铺子在淮安的影响力。现如今鲜有人在淮安开设粥棚救济百姓,那咱们便要抢占先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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