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跟你有什么仇?”
银姑娘哼笑一声,“客官真是直白得紧,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说实话这事你们就算知晓也帮不上什么忙,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你们根本帮不了,我说的对吗,黎小姐?”
岁安没理她,只是戳戳林钰,轻声问:“你别生气啦,好不好?”
林钰没理她,直接拍掉她的到处乱动的手,淡淡地道:“我没生气,毕竟我们才相识几天,更何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必告诉我很多你不想开口的事情,每个人都有秘密。”
黎岁安狠狠瞪着“罪魁祸首”,“你是不是找死?!”
银姑娘完全不理她,直接摊牌,“聚龙镇的事确实跟我有关系,但你们最好别管。看到这京城你们有什么感受?我猜是:繁华,热闹,贵气,规矩,街道齐整,天下商驿往来不断。但你们却看不见它的肮脏,空壤之息后,南北分家,南方好战,本就是由散民组成的队伍瞬间分崩离析,大大小小的门派林立,每天都有无数个小门派消失。虽说每个百姓都可以习武,但那些武林秘籍都掌握在门派手中,进不去门派,就没有资格学习武技,谈何在这世上安身立命?”
她掀起长长的裙摆,露出长腿上诡异的花纹,抬眼看向黎岁安,“你不会认不得这是什么吧?”
黎岁安皱起了眉头,“你不是已经……”
“死了,对吗?”她接着话说下去,“也就骗你们这些孩子罢了,你们太年轻,心太软,一两句慷慨的发言就能把你们哄得找不着北,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我原本是南方夜灵宗的圣女,虽然只是一个小门派,但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仍是不可企及,我穿过毒障林,生吃虫,免费给他们当试药童子,才混了个外门弟子的身份,每天都是洒扫庭除,终于有一天,我通过了考核,一跃成为了圣女,那时候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圣女只是那些长老的药引子,当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心如死灰,被全宗追杀,我知道南方是容不下我了,所以我逃到了北方。”
“你是偷渡者?看着不像。”林钰定睛看着她,“南方和北方之间隔着长河,除了偷渡,只有拿着令牌经过中一阁的检查才能往返两地。”
银姑娘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既不是偷渡者,也没有令牌,但那些达官贵人每人都可以携带一名侍女出入,我被主子救下,成了他的侍女,侥幸得到一条命。”
林钰猜测道:“是食味楼的楼主?”
银姑娘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就是我主子,你们也算聪明,我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但插手还是不要想了,水太深。”
林钰明白她是为了她们好才告知这些,她作揖道谢,“多谢告知,如果未来有用得上上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你们。”
银姑娘很是喜欢她审时度势的聪明,一边媚笑一边拍着手,活脱脱一个勾人摄魂的妖精,“小嘴可真甜~姐姐允许你们多问一个问题,不过得等我讲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