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

    甚至还在雨中吵架。

    没有人敢上去相劝,众人都静静候着,等着雨停,或者等二人相散。

    “本殿作什么,轮得到你来问缘由么?”况且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回答她。

    “你喜欢他?”

    周露沅终于把心底挠了他一夜痒痒的话问出口了。

    可周露沅也知道,她好像更讨厌自己了。

    他忽然恶劣地笑了起来。

    其实有时候,恨也是一种感情,她要是恨他的话,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爱。

    宋挽栀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的后背已经被雨水淋透了,撑伞的手因为撑了太久力气就要耗尽。

    可心里的火依旧在烧,知道周露沅的这一句话,彻底引燃了她的愤怒。

    倏然之间,大雨又飞快而重重地从四面八方落在他身上。

    因为伞呗宋挽栀丢在了地上。

    她脸上雨水斑驳,不知道是有没有掺了一点恼羞成怒的眼泪,总之阮白的脸神色却是黑压压的。

    “殿下如何想,我做不了左右,殿下既然想淋雨,那就淋吧。”

    宋挽栀已经不想管他了,简直是无理取闹到了极致!

    可周露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身体接触,手腕的软度超乎他的意料,又或者,是他的力度太吓人了。

    “你说!不说你就陪着我在这淋!”

    周露沅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像极了疯子,就跟宫里说他思绪飘忽、情绪不定的流言一样。

    可那又如何。

    他眼底的狠戾不像是演的,他今日一定要从她口中说出个所以然来。

    “殿下当真想听么?”

    看着她已经冷静下来,他却越发暴躁。

    “说呀!”

    “是,殿下,臣女喜欢他,及笈后他将上门提亲,而我欣然嫁之。”

    “这个答案,殿下可满意吗。满意的话,就放手吧。”

    那是那次离开江南之前,周露沅最后一次根宋挽栀说话。

    最后离开江南时,她已失了记忆,再也不记得前尘之事。

    ·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赵水缘忽然有种远渡许久的孤船又泊回了原来码头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宋挽栀,心底有股淡淡的情绪窜走在他身体之间。

    “如何,本官与赵侍郎的眼光竟然出奇的一致。”

    魏书慕察觉到了身旁之人的异样,虽然他也惊讶于顾韫业的大胆手笔,但是作为多年扶持的弟弟,倒也能想得通是他顾韫业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赵水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听闻中书郎视顾御史为兄弟手足,不知道中书这般,算不算撬兄弟墙角。”

    “咳咳咳。”

    一句话说的差点没给魏书慕呛死,什么跟什么,他怎么会抢顾韫业的女人。

    他这么用心良苦,这些俗人根本不懂,包括顾韫业。

    “你瞧着我像是喜欢她的样子么。”

    “那你瞧着我像是喜欢她的样子么?”

    赵水缘一字不差地反问回去,等来的却是魏书慕深深地凝眸。

    那三分深的酒被他品了又品,最终,魏书慕给出了结论:

    “赵侍郎,你好像当真有点喜欢她。”

    忽然,天下起了细细丝雨。

    一滴、两滴冰凉的雨落在赵水缘的脸颊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心底似乎有一种情绪在涌动,可再一抬头,对座上的宋挽栀不知何时不见了。

    ·

    倒也是怪,明明早些时候颖贵妃就让司天监算好了今日是个喜结良缘的温晴日,宋挽栀却察觉到了这会天在下雨。

    她无暇顾及此雨到底意欲何为,按着计划,望喜和顾棠真的心腹此刻正在晴澜阁前的假山处等着她。

    随着雨越下越大,宋挽栀感觉到自己似乎越来越无力。

    也许是即将逃走,她有些心悸乏力罢了,她在心里想着。宋挽栀借口自己吃酒吃的有些腹疼,这才让宫女领着往东处走。

    大片的绿茵芳草地渐渐随着宫墙两面往窄处延伸,回头依稀能看见矮溪长柳下,众人随着高雅乐声把酒言欢的相乐之景。

    宋挽栀是无意往那抹玄色上看的,惊鸿一瞥,却恍然发现那人好似在瞧自己。

    心上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有一瞬间慌了些许心神。

    脑袋里忽然一道闪电青光一般劈开,好痛,好痛,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脑袋,闪电好似将她的脑袋劈出了一丝裂缝。

    顾韫业那样的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挽栀没有再看,而是加快了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