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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这位门下中书郎对她没有半点爱慕之情。

    随后是赵水缘的。  :暗尘随马去。

    宋挽栀眼底流过一丝波动,下一句应当是:明月逐人来。上元节的诗句,她倒是能对得上来。

    直到最后一个,那是顾韫业的。

    在宋挽栀的心里,她难以想象顾韫业会题哪一首诗作为求偶诗。

    她看似平静,实则心底早已是惊涛骇浪。

    可是当指尖触进,宋挽栀就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不是纸的触感,而是冰凉的丝感。

    宋挽栀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缓慢将香囊里的丝布拿出来。

    待到春风下,宋挽栀才看清,原来是张丝帕。

    难不成诗句题在丝帕上?

    可等宋挽栀将丝帕展开,瞬间被丝帕上的内容吓得一惊,随后赶忙将帕子紧紧攥在手中。

    因为那帕子上没有诗句,也没有谜题,而是画着一个人。

    她的脸红成了一片。

    满脑子都在想,他怎么会有她十二岁时的画像。

    第33章 质问

    烟雨飘摇的江南伴随着浓暮的春色, 迎来了漫长的梅雨季。

    周露沅向来讨厌这种洇湿湿的天气,上京气干而阳盛, 天将亮的时候最东边的宫墙上就已经清清洒洒染上初阳的光辉,这是他头一次来江南,也是头一次遇到雨天不断的气候。

    雨下起来顺着屋檐如珠而落,空气中似乎有很多东西都纠缠不清。

    “七殿下,您莫要为难挽栀了。”

    那时的少女还未及笈,清丽而颖然的娇容更多的是几分小孩装大人的稚色,可不得不承认, 她是他见过的最端丽的女子。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就应声撑起了一把油纸伞。

    雨滴被伞截开,落在他露在伞外的肩膀上。

    他隐约看见了少女些许皱着的眉头, 心底开始泛起波澜。

    “你在跟踪我?”

    周露沅是出了名的性子劣,对谁都没多少耐心。

    宋挽栀无语。

    听说过这位七殿下性子古怪, 但没想到古怪到这种程度。

    当府上的家仆告诉她七殿下正在庭中淋雨时,她还有些讶异。

    直到她匆匆跑来, 看见这如剑一般的少年呆呆地站在雨里。

    眼里朦胧、形如忘我。看着明明是讨厌这细雨的,但却偏偏沉溺其中。

    这已经不是诡异了, 而是见鬼。

    她解释:“殿下若是淋了雨受了凉,是父亲照顾不周, 我只是替父亲为殿下行臣子之事,殿下, 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

    雨水顺着斜风从伞下飘过, 细细密密的,都让她睁不开眼了。

    周露沅头一次见到她如此狼狈,可也明白她不过是为了她父亲而已。

    君臣之事, 她倒是分得清,四个字就将他二人的关系划分得如黑白般明确。

    “你昨夜跑去哪里玩了?”

    周露沅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么情绪的驱使,又或者是这件事从昨晚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总之他压抑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瞧,一问她,她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这次轮到她问了。

    “殿下跟踪我?”

    雨水很大,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涔涔的声响,好像能把耳朵震聋。

    但宋挽栀心里更多的是愤怒。

    “生气了?”

    “昨夜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宋挽栀的后背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才来几天的皇子发现,心里除了慌乱,更多的还是被发现的局促感。

    她不想与他多说。

    手中的伞忽然有些烫手,她压根不想在这跟他多说一句话。

    比如他为什么跟踪她?

    又为什么问她这些话?

    她做什么跟他有关系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若殿下想告之与其他人,殿下大可说去,我既做了我自然认。”

    周露沅冷笑:“重臣闺阁之女夜半跑去与野男人私会也有理了?”

    “你!”

    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也不过两人出去买了一包桃花酥,怎么就成了和野男人私会!

    “方才不是还殿下,现在就变成你了?”周露沅看着她眼底的愤怒,竟有一种灼烧的快感。

    可外边分明下着凉雨。

    “殿下为何跟踪我。”

    宋挽栀不得其解,觉得这个人简直奇怪到了极点。

    那日不得父亲珍爱的画之后,竟让她亲笔画一幅赠予他。

    这下身后的仆从都看呆了,小姐不是说劝殿下回来吗,怎么两个人还一起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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