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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冷得她心寒。

    “棠真,这事不许传出去,你应当知道后果。”

    男人冷漠说完,拂袖就走。可顾棠真不甘心,她恨,她妒!

    “难道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你保守秘密的吗!”

    她大声怒吼,觉得自己真是受够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的喜欢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七年的相伴,要是没有她,他哪里能在望北侯府过的那么顺!

    前一次丝帕是,这一次交欢更是!

    如何,就这样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将她的真心碾碎在地吗!

    顾韫业觉得她不可理喻,回过头来看着她气极的神情,眼底的冷色更重。

    “是我让你来的么,上一次是你自己偷窥,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这一次呢,顾棠真,如果没有人引路,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是谁将她引到这里不言而喻。

    顾棠真想到方才的际遇,自知理亏,她无话可说。可是她看见的假不了,他们在这行苟且之事,凭什么她要为了宋挽栀的名声保密!

    “那如果我说,这一次,我不想再为你保守秘密呢?”

    她激动地说着,眼泪竟从眼角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眼泪是有温度的,她能真切感受到。可顾韫业却视而不见。

    他沉默了一会,随即郑重地反问她:

    “你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选择与我为敌的话,那你就去传好了。你应当知道,‘敌’是何意。”

    他的敌人太多,但是,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挚友和爱人才是他心上的人。

    顾棠真觉得自己已经疯魔了。

    敌人又如何,总归是不爱她的,那恨她又如何。

    女子脸上忽然出现了荒诞的笑容,她觉得这雨下的真是让她狼狈。

    “我只问你,如果没有她,你会不会娶我为妻?”

    她丢下一切尊严,只为求一个答案,可分明答案已经那么明显,她还是要问,七年的爱慕,不过是求他一句亲口的回答。

    顾韫业摇头,“棠真,这个问题不需要有假设,因为答案都一样。”

    女子心死,绝望地看着他,依旧契而不舍。

    “所以呢,答案是什么。”

    “不会。”

    随着话声落下,天上忽闪惊雷,男人目光抬头看了眼天色,随后着急地迈步离开去给宋挽栀找衣物去了。

    留下顾棠真在原地,眼泪不再流,眸光千回百转,终究抵不过胸腔里的那股滔天的怒气。

    ·

    “你就这么愿意当他的狗么?”

    赵水缘眼风凌厉,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最近听话的有些过头了。

    此处是在一间暖殿之内,赵水缘半躺在摇椅上,双腿交叉,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好像有晃不完的烦恼。

    而他说的人,正是之前将宋挽栀带走的女官。

    女人安静梳妆着,铜镜里淡漠失去光芒的眉眼依稀能看出美貌与神采。傅妍往脸颊上涂了点粉脂,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有生气些。

    她的目光透过铜镜看向身后一直在晃动的赵水缘,眼波平静,好似许多年的旧友。

    “你不也是么?”

    “不过我是有选择的,当年你若是救我,我便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你没得选,你生下来就是给他当垫脚的。”

    两人之间互相都能精准地戳到对方的痛处。

    赵水缘不屑:“这么久了,你还想着离间我和他啊。当年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自己走了又回来能怪得了谁?”

    要说爱,她傅妍才是最疯最癫的那一个。

    “他说了要放我出去了。”

    傅妍抿了抿嘴,当了十九年的太监,今天倒是能像个女子一样对着琳琅满目的妆盒梳妆打扮了。

    她语气说的平静,但这属实有些出乎赵水缘的意料。

    晃动的摇椅终于静了声响。他从椅子上坐起来,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傅妍继续重复,“说帮他将那宋宴之女处理干净之后,他就放我走了。”

    “呵,你还真敢信啊,难不成是今日之后他将迎娶太子妃入主东宫,你吃味了?”

    “傅妍,这么多年,你还这么爱他。”

    啪嗒。

    话音刚落,傅妍手中的眉笔忽然断成两截,赵水缘细细看去,竟是她亲手折断的。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在铜镜中相逢。

    “你都不爱他,我又有什么资格说爱。”

    傅妍逼问。

    赵水缘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或许她和太子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宋挽栀又是下的哪一步棋,宋宴不是早就死的干干净净了么。”

    殿外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天色将晚,马上就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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