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
燕长霄心头狠狠一酸,大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臂往回拉。
“不许走!”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按进怀里。
从未对人说过软话的太子殿下,此时黑眸中情绪翻涌,低声说道:“是孤的错。”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真挚地说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穆浅音吸了吸鼻子,闭着眼睛在他胸膛处蹭了蹭,没有说话。
感受到她的乖巧,燕长霄心中稍稍熨帖。
他怎能看不出,穆浅音对他有情?
她说要走,也不过是怕他提起从前之事,怕他让她履行当日诺言。
让她如此惶恐,确实是他的错。
他刚才,应该回答她的。
燕长霄叹了一口气,从胸口捧起穆浅音的脸,指腹拂过她泛着水光的眼角。
声音柔软:“浅浅。”
他握住她的手指,缓缓上移,放在了自己的肩膀处。
在穆浅音有些疑惑的眼神下,他缓缓开口:“这里的牙印,在第二日就消了。可是今晨,孤还摸了它。”
“啊?”
穆浅音神色懵懵的,粉唇微张,眸底还噙着未散去的水光。
“傻姑娘。”
燕长霄薄唇弯起一抹弧度,瞬间让他清冷出尘的面容,显现出惊为天人的夺目俊朗。
他低下头,一字一句说道:“我有想你。”
“所以......别走,永远做我的太子妃。”
穆浅音诧异地睁大了双眼,正不可置信地凝望他时,他带着微凉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
清冷禁欲、孤傲淡漠的太子殿下,正满心投入地吻着一个女人。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吻了一小会儿便乱了分寸,情动不能自持。
“浅浅......做我的女人。”
他轻喘着气,盯着穆浅音的眼睛看了几息。
察觉到她含羞带怯的默认之后,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
穆浅音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襟,期待地看着他丰神俊朗的侧颜,眸底熠着光、浅笑如蜜糖。
她眼儿弯弯的娇媚模样,让燕长霄喉头一紧,更加无法自持。
刚走进铺着暖玉的浴室,便将她按至墙上,唇压了下来。
同时,灼热的大掌一把探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侵略。
“唔!”
胸前猛地收紧,令穆浅音身子一颤,发出低低的惊呼,将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
燕长霄同样亦是心神俱震,感觉胸口仿佛都要炸开,气息愈发滚烫。
肩上一轻,薄裙在足边堆叠,穆浅音轻颤着,忽地听到外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呜咽着推开他的胸口,面色潮红地指了指门外。
“无妨。”
燕长霄精壮的胸膛起伏,坚实的肌理线条蓄势待发,轻勾薄唇,“怕了?”
穆浅音眨巴着眼睛,“谁怕了?我只是怕有人找你有事。”
燕长霄深邃的眸底已经被欲望占满,揽住她的腰踏入水中,声线稍哑:“在这个时候,谁敢打扰孤?”
他将她软得不成样的身子往池壁边一摁,再次低头吻下,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封住。
穆浅音脑袋晕晕乎乎,也就没有心思管门外的动静了。
他的吻越来越猛烈,就连触摸都带着索取无度的气势,让穆浅音有些难以招架,身子早就准备好接纳他。
就在她以为,他会在浴池里开始他们的第一次时,身子却忽地一轻。
燕长霄将她抱起,长指一勾岸边的软毯,将她白里透粉的身子一裹,抱着往门外走。
从浴室回到了卧室,原本还双眼迷蒙的穆浅音,忽地睁大了双眼。
只见刚才还被放得满是箱笼的房间,如今已被收拾得光鲜亮丽,入眼满是红色。
桌案上燃烧着崭新的大红喜烛,宽大的紫檀雕花床榻上,大红床幔迤地,绣着百子千孙纹样的喜被铺了一层又一层,花生莲子等干果轻洒,一切都是新婚洞房的布置。
“这是......”
饶是穆浅音经历得够多,如今看着这一切,都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燕长霄怜惜地轻啄她的脸,低声道:“这是我们真正的新婚之夜,浅浅,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
穆浅音的眼睛眨了又眨,眼眶有些发烫。
没想到,燕长霄细心地发现到了她的委屈,并补偿了她。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他,“多谢太子殿下。”
燕长霄温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