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蹲在角落里,捂著眼睛的路鸣泽,路明非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
“不好意思,最近老是做噩梦。”
“不,你就是故意的,不然你为什么老是打我左脸?!”
路鸣泽怒道。
路明非犹豫了下,问道:“那明天我打右脸?”
路鸣泽起身,用一副被侮辱,被背叛,被欺骗的表情,愣愣的看著路明非,怒道:“我恨你。”
说著就跑走了。
路明非看了看时间,出去洗漱完,和叔叔说了一声就离开,前往丽晶酒店了。
路鸣泽看著他离开后,又悄悄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上了自己的號。
打开那个一直没有上线过的灰色头像的聊天框。
“夕阳?在吗。”
“我表哥最近似乎不太对劲,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觉得我的左脸特別好看的事情吗?”
“他似乎知道了这件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用做梦的藉口,对著我的左脸猛攻,可他已经是高中巔峰的实力了,我打不过他,也许等我们將来见面,我会比你想的稍微肿一些,都是因为他”
“夕阳,我好想你。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让路鸣泽绝了对夕阳的幻想?”
走在路上,路明非又想起曾经在梦里,路鸣泽和夕阳自己没有妈妈的事情。
可怜又无助。
夕阳只是他披著的一层恶搞的皮,路鸣泽的情感不能寄托在一个虚假的號身上。
“不如就说夕阳得重病死了?”
路明非想著。
身后忽然响起喇叭声。
回头一看,一辆豪车正缓缓跟在他身后。车窗降下,苏晓檣探出头来,喊道:“快上来,路明非。”
路明非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苏晓檣反倒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路明非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我牙上有菜叶?”
苏晓檣露出嫌弃的表情:“谁说这个了。”
“那你看什么。”
“我看你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我发现你配得感高了很多。放在以前,要是我让你上车,你肯定扭扭捏捏半天,最后还是跑掉。”
路明非无语道:“你以前也没请我坐过啊。
苏晓檣一愣:“没有吗?好像是没有。那我以后常请你坐。”
路明非摇了摇头:“算了,坐多了豪车,以后坐公交会不习惯的。” 苏晓檣闻言轻轻一笑,眼中透出几分狡黠:“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路明非好奇道:“什么办法?”
苏晓檣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忽然凑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你教我魔法,我就送你一辆车。”
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是梔子花的味道。呼出的气暖融融的,拂在他耳廓上,带著一丝酒心巧克力的甜香,若有若无,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路明非不知道为什么,体內的玄景轮忽然一颤。
他猛地撇过头,视线落在车窗外,脱口道:“今天的太阳可真太阳。”
苏晓檣看他这副模样,翻了个白眼。
“切,不教就不教,你就守著你的魔法长裙过一辈子吧。”
路明非无语道:“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哼。”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路明非忍不住偷偷侧过目光,瞥了她一眼。
苏晓檣今天把一头长髮扎成了高马尾,发梢微微卷著,隨著车子轻微的顛簸轻轻晃动。
有几缕碎发没有扎好,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很小。
裙子是浅蓝色的,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花边,裙摆铺在大腿上,是那种很软的棉布质地,看上去像是夏天午后刚睡醒时隨手套上的。
她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鞋带松垮垮地繫著,露出纤细的脚踝。
袜子很短,只到脚踝下面,袜口缀著一圈蕾丝边,衬得那一截皮肤乾净得像是刚剥出来的。
她的侧脸对著窗外,路明非只看到半边轮廓。
鼻尖微微翘著,嘴唇的顏色很淡,像是没有化妆,只是涂了一层润唇膏,有点亮晶晶的。
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窗外流动的灯光一片一片地掠过,那影子也跟著一明一暗,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又扇了一下翅膀。
苏晓檣忽然转过头来。
路明非猛地收回目光,扭头盯著自己这边的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耳朵尖却有点发红。
表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