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看著地上那一点鲜血。
满心满眼的恐惧。
“怪物,大爷,爸爸,你在吗,我好像杀人了。”
“梦境中的廝杀影响了你的判断,你只是斩伤了对方的手臂而已。”
时隔一个多月,那道冰冷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明非看不到他的身影,心中却莫名平静了下来。
李周巍淡淡说:“你太小看如今自己对力量的掌控了,梦境中的廝杀让你一次次以死亡的代价,换取到一分,甚至一毫对力量的掌控程度,如果用你们的知识来表示
路明非听到李周巍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不由问道:“那有办法提升心性吗?”
当然有,用『天下明』照一照,就算你是一条败狗,也能让你瞬间以为自己是重生归来的妖中帝王。
可惜这个手段现在用不了。
否则让天地发现它的命数子变成了李周巍的形状,他还怎么借左手打右手,瞒天过海,將『明阳』钉进这方天地。
“心性是需要磨练的,你现在的状態就很好,属於你的,只有你给別人他们才能要,如果你不给,谁也拿不走,胆敢覬覦之人,即视为逆臣!”
说完,李周巍便消失了。
无论路明非怎么喊,他都没有再回应。
隨著路明非离开,周遭的路灯齐齐亮起。
光亮下,一道模糊的身影轻轻佇立地上的鲜血,喃喃道:“好浓郁的命数,好暴戾的血统。”
他没有太在乎这些。
当路明非的命数开始转动的那一刻,世界上所有的命数子都会相继在他身边出现,围著他一个人转。
他又开始思虑路明非的心性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很难解决,这不只是路明非的性格问题。
归根结底,是因为那个名叫『血之哀』的诅咒。
只要路明非还有一刻感到孤独,他的心性就永远不可能改变。
他渴望陪伴,渴望被爱,就不可能成为独断天下的君王。
不过那现在的变化的確是好的,会对自己所属的东西生起不小的占有欲。
这是《金殿煌元诀》带给他的影响,或者说,是『明阳』的影响。
『明阳』者,主生长、交合、男主女辅、天光、明火等明阳诸物。
“既然路明非能被影响到占有欲,那么血之哀,或许也可以凭藉『明阳』特性来压制”
至於怎么压制。
李周巍眼前,忽然浮现出叔公的身影。
双修!
早年叔公修行时,便以双修为辅,的確效果显著。
路明非有这方天地最大的命数加持,双修必定大有裨益,一定能压盖他的『血之哀』。
李周巍思索间,身形轻轻淡去。
他瞭然道:“胎息境界能让我停留现世的时间只有这么长了。”
最后一刻,一双暗金色的眸子,望向远处。
隨后点了点远处的药店,有什么东西撞破玻璃,飞向了他目光所在的地方。
她从摩托上跨下来。
紧致的赛车服宛如第二层肌肤,將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却在髖部惊心动魄地展开,双腿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著皮质的光泽。
她抬手摘下头盔,一头红髮倾泻而下。
月色下,那红髮仿佛自身在微微发光,流淌著熔岩般的光泽。
像从荆棘与烈火中走来的魔女,高贵冷艷,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看著自己胳膊上那一道切口。
她不禁皱眉:“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顺手接起,古德里安教授的声音传来:“诺诺,你去哪了?”
“我去见了见那位s级。”
“路明非?”
“是啊。”
古德里安教授兴奋道:“他怎么样?一定很与眾不同吧?不过他和叔叔婶婶生活在一起,寄人篱下,总会显得有几分畏缩,不过这正是对他血统最好的保护,中国有句话叫『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平凡永远是强大最好的朋友,在我的想像中,他应该”
听著古德里安教授滔滔不绝的絮叨。
诺诺撇了撇嘴,打断道:“的確很与眾不同,我想和他打个招呼,差点被他砍死。”
古德里安教授错愕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什么,兴奋道:“路明非觉醒了言灵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诺诺,你可算是立大功了,你能分辨他的言灵是什么吗?”
诺诺回想了下当时路明非手中亮起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