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吃完这些,我才五分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金德曼认为陈元就是不想请他吃晚餐。
一定是这样。
这家伙太小气了。
他自顾自地搬来一张椅子,在餐桌边坐下。
坐下的位置,正好正对着那只烤乳猪。
“陈。”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遇到难题了。”
说着,他又咽了口唾沫。
“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元。
准确地说,盯着陈元手里那只烤乳猪。
他就不信了。
陈元这家伙,会忍心看着他在这挨饿受冻?
换做是他,他都不好意思!
陈元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说吧。”
然后他低下头,咬了一口烤乳猪。
外皮酥脆,发出“咔滋”一声。
金德曼:”
“”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事情要从昨天说起。
那通局长助理打来的电话。
“金德曼,辖区里发生了一起命案。”
“什么案子?”
“灭门案。”
金德曼当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灭门案他见过。
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处理过。
直到他到了现场。
那是一个普通的住宅区。
一栋两层的小楼,白色的外墙,绿色的草坪,门口停着一辆旧车。
看起来很普通。
但走进去之后,金德曼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画面。
二楼。
四间卧室。
六个人。
俯卧在各自的床上。
头枕着手臂。
姿势很安详,象是睡着了。
但他们都死了。
中弹身亡。
经过辨认,这六个人的身份是。
一家六口。
全死了。
他是在案发后冲进酒吧,大喊有人开枪杀死了他的父母,然后带着一群酒客回到家中,才发现的尸体。
金德曼负责审问他。
他说,最近他的父亲惹上了黑手党。
那些家伙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定是他们干的。
他们趁夜潜入家中,开枪杀了所有人,然后逃之夭夭。
金德曼听着他的供述,眉头越皱越紧。
案发现场他看过。
六个人,都是头部中弹。
都是俯卧在床上的姿势。
都是被子盖得好好的。
这不象是黑手党的做法。
黑手党杀人,要么是乱枪扫射,要么是一枪爆头然后转身就走,不会费心去摆弄尸体。
而且,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
窗户都关得好好的。
没有任何外人入侵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