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而已。
陈峙似是哼笑了一声:“你对人最大的报复,就是毁掉对方养的花?”
“那花很值钱的。”她表情很是严肃,陈峙又是一笑。
“知道了。”
旬念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正在好起来,果然很奇怪,只要陈先生在,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她今天过来,说了我很不喜欢的话。”
她像是回家告状的小孩子,非常的难过和生气:“她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我很讨厌那些话的!”
陈峙站在床前,将人揽在怀里:“知道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旬念这是第一次听见陈峙评论别人。
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陈先生,你刚才是在安慰我吗?”
“嗯。”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饿么?”
旬念摇头:“不饿。”
“那做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
“什么?”她抬头看他。
陈峙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不知道是打给谁。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起:“你懂兰花吗?”
“哥,懂啊!你忘了我是干嘛的啦!”
对方朝着陈峙又是一通溜须拍马,被陈峙制止:“帮我去偷盆兰花。”
她眨巴着眼睛,听着陈峙交代对方,陈峙不时问旬念两句,关于那盆兰花的摆放位置。
旬念一一描述。
这种坏事她没有干过,有些蠢蠢欲动的小激动。
虽然不能对林孝兰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值,但足够她难过很久很久。
陈峙交代完那边,挂断电话,旬念眨巴着眼睛看他:“陈先生,咱们是做贼吗?”
“嗯。”他承认得很是光明磊落,让旬念有种错觉,他更像是正在替天行道。
翌日一早,天色不过鱼肚白,陈峙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
电话那头的人激动得快要炸锅。
“哥!那玩意我们没敢动,那是保护类啊!”
……